他很快蓋上玉盒,重新貼上封印符籙。
那股陰寒的氣息被隔絕開來,但識海中那道感應並未消失,反而愈發清晰——遙遙指向西南方向。
良久,林松才開口:“師尊,現在一切的源頭都在血神老祖這裡。只要我們能除掉血神老祖,中土那幫人的驅狼吞虎之計就不攻自破,宗門之圍自然迎刃而解。是不是?”
星瀾點點頭:“沒錯。但不說除不除得掉,我們現在連找都找不到——”
她忽然頓住,瞬間明白了林松的意思,鳳目微睜,“你能根據這血種找到血神老祖?”
林松笑了笑:“然也。我自從服用了那長生苔後,就莫名多了一種氣血感知的能力,只要有對方的血液,就能遙遙感應到對方的方位。這血種中含有血神老祖的一絲精血,剛才我已經大概感應到了他的方位。”
星瀾納悶道:“還有這種奇事?那長生苔我也服用了,為何我沒有這能力?”
林松想了想,他估計這氣血感知並非單純來自長生苔,而是與他宗師級的尋蹤覓跡融合後才衍生出的新能力。
不過此刻不是探討這個的時候:“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感應到他的方位就在西荒南部,離我們不算很遠。”
星瀾也不廢話,直接從蒲團上站起身:“走。”
兩人架起遁光,一路朝西南飛去。
越往南飛,林松識海中的感應便越清晰。
那道模糊的氣息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朝某個特定的方向飛去。
腳下的地貌漸漸變得熟悉起來——來到寶器宗與七巧門交界處的荒山野嶺,嶙峋的黑色石山、瀰漫的灰色瘴氣。
鐵脊嶺。
兩人在離鐵脊嶺數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落下遁光,收斂氣息,潛伏在一塊巨巖後。
林松運轉真視之瞳,穿透瘴氣望去——鐵脊嶺依舊是那副破敗模樣,山體上佈滿了當年崩玉炸出的巨大豁口,到處是空間裂縫,灰色的瘴氣從裂縫中絲絲縷縷地滲出,將整片山嶺籠罩得如同鬼域。
“真是好膽。”林松低聲道,“就藏在眼皮子底下。這地方離寶器宗不到兩千裡,離七巧門也就三千多里。”
星瀾讚了一聲:“此處被你和明月用崩玉炸了,到處是空間裂縫,又有瘴氣瀰漫,神識探不進去,修士更不敢輕易靠近。確實是極好的躲藏之地。”
“師尊,我進去看看。”
星瀾按住他的手臂:“不行。裡面的空間裂縫你也知道,連元嬰修士都不敢亂闖。萬一陷進去——”
“師尊忘了我的瞳術了?”林松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空間裂縫在我眼裡無所遁形。放心,我不深入,就去外圍看看情況,確認血神老祖的具體位置就出來。”
星瀾猶豫了一瞬,終於點頭:“進去之後小心些,確認位置就出來,不要靠近。”
林松拿出天隱符,左旋啟用。淡青色的光芒一閃,他的身形便從原地消失。
這符應該還能用個一兩回。真是好東西啊,如果有機會去中土,再去找找那孫家,看能不能再換個一兩張。
他運轉真視之瞳,將鐵脊嶺外圍的空間裂縫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裂縫如同虛空中裂開的黑色疤痕,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手指粗細,有的寬達數尺,在瘴氣中若隱若現。
。去向方的烈強最應朝,裂道道一過繞地翼翼心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