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的殺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狗東西,留著是個禍害,得想辦法送他去見他師父。
明遠禪師帶著眾人離去了。
鐵脊嶺又恢復了往日的死寂,只有那半座被撞塌的山頭和地上一道綿延數百丈的劍痕,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一戰的驚心動魄。
星瀾見林松沉著臉,以為他是為此次沒能殺掉血神老祖而耿耿於懷,便安慰道:“此次雖然沒有殺了他,但也算是大幅削弱了他的實力。他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再出來了。”
林松點點頭,心中卻想的是另一件事。
可惜那枚血種沒了,不然有它在,遲早還能再找到血神老祖的蹤跡。
不過經此一事,對面肯定不會再給此類東西了。
花映月方才那個眼神,分明已經起了疑心。
這些中土老怪物個個都是人精,想再從他們手裡拿到血種,難如登天。
江遠喬已經醒了過來。
孫玉鶴那一掌雖重,卻只是懲戒性的,沒有傷及根本,服了丹藥後已無大礙。
眾人將損壞的伏魔樁和陣旗收拾好,架起遁光朝寶器宗方向飛去。
回到宗門後,星瀾囑咐眾人各自回去療傷休整,又讓墨煉和錢四海繼續盯著護山大陣的運轉。
眾人應諾散去。
林松和明月一道回了五指峰,卻沒有久留。
他找了個事由獨自出了宗門,一路朝通天城方向疾馳而去。
在距離通天城約三千里的地方,林松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片連綿的丘陵地帶,地勢開闊,視野極好,是從西荒前往中土的必經之路。
他選了一處隱蔽的山頭落下遁光,盤膝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
玉瓶中盛著幾滴紅彤彤的液體——正是當初在萬寶閣門口他砍掉卓不凡一條手臂時偷偷收集的血液。
對方這幾日肯定要帶著塗老怪的屍身回中土。
林松來此,就是要在此阻擊卓不凡,要他的命!
........
兩天後,林松睜開眼。
來了。
極遠處,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正朝這邊極速飛來。
那流光速度極快,快趕上星瀾的玄風舟了——應該是卓不凡化成的飛行法器,上次他見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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