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聊了一陣,多是些中土故人的近況和西荒的風土人情。
片刻後,陳姓男修起身告辭,拱手道:“顧師妹,霍師弟,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去巡視幾處坊市,便不久留了。二位在坊市中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報我太上門的名號便是。”
林松在茶樓中暗暗盤算。
動,還是不動?
此處是太上門的地盤,方才那姓陳的雖說告辭了,但未必走遠。
若是動手,必須在極短時間內結束戰鬥,絕不能拖到太上門的人反應過來。
可這兩人都是中土八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可不是散修聯盟那些弱雞,身上不知道藏著多少保命底牌。
霍青的扶桑弓就不用說了,那顧小柔的紙人替身更是讓他至今沒搞明白是什麼神通。
況且此地人多眼雜,滿街的散修和宗門弟子,火雨梨花太扎眼,太極旗消耗太大且容易暴露身份,地衡戥和落寶錢倒是能用,但單憑這兩樣想要一擊必殺兩個都有底牌的金丹後期修士,實在沒有萬全把握。
他正猶豫間,雅室中只剩下師姐弟二人。
顧小柔將杯中殘酒飲盡,忽然靠在了椅背上,聲音依舊是那副柔柔弱弱的調子,但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慵懶:“師弟,我乏了,過來。”
林松眉頭一展,這是要.....
很快就傳來咂嘴弄舌聲。
林松眼睛逐漸睜大。
這麼黑也下的去嘴?
味道很大吧。
只見雅室中霍青放下酒杯,走到顧小柔身邊蹲下,捧起她一隻腳,熟練地替她除去鞋襪。
那隻腳生得小巧纖細,腳趾如珠,只是膚色比尋常女子深了許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黑。
霍青低下頭,開始細細地舔舐。
顧小柔微微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臉上浮起一層舒適的紅暈。
好傢伙,方才在外面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原來私下裡這麼花。
林松收回神識,悄無聲息地取出地衡戥。
此時正是最好的機會。
兩人心神放鬆,警惕度最低,又被這雅室的環境所限,十丈之內絕無逃生可能。
百倍重力一壓,落寶錢有機率打掉霍青的扶桑弓,火行靈種一刀斃敵,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三息。
就在他準備掐訣的瞬間,泥丸宮中心盾紋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那些這幾天好不容易開始癒合的裂紋,在這一瞬間齊齊崩開,無數道細密的裂痕如同蛛網般在心盾紋上蔓延開來。
林松猛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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