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一面小巧的八卦盤不知何時已自行浮起,盤面上的卦象飛速輪轉,最後定格在同一個方向。
太極旗被人催動了。
葛雲毫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以最快速度朝八卦盤指引的方向極速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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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內,林松穿過兩條街,在一家客棧的雅室中找到了顧小柔與霍青。
他們並非獨自一人。
雅室中還坐著一位俊美男修,金丹中期修為,面如冠玉,穿著一身太上門內門弟子的制式道袍。
林松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當初在七巧天宮,他就站在葛雲身後,是葛雲的親傳弟子,好像姓陳。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客棧對面一間茶樓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壺靈茶,神識無聲無息地鋪開。
接近元嬰中期的神識強度讓整間客棧的每一處角落都清晰如掌上觀紋,雅室中三人的對話更是一字不漏地傳入他耳中。
那俊美男修端起酒杯,朝顧小柔笑道:“顧師妹,你我上次見面還是在雷音寺的法會上,一晃便是數年。此番你到西荒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若不是恰好在此處巡視坊市碰上了,我還不知道你來了。”
顧小柔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禮數週全卻不著痕跡地保持著距離:“此番是臨時起意,本是為追一頭妖獸誤入此處,不便叨擾陳師兄。”
陳姓男修哈哈一笑,又給顧小柔斟滿一杯:“顧師妹這話就見外了。你我兩宗世代交好,師妹到了西荒便是到了自己家,何來叨擾一說。”
他轉頭看向霍青,見霍青面色有些蒼白,便關切道,“霍師弟這臉色——可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莫不是碰上了西荒的妖獸?還是說跟什麼人交了手?”
霍青正要開口,顧小柔已先一步替他回答了,語氣平淡如水:“沒什麼,追一頭金角麋鹿時耗費了些靈力,休養幾日便好。”
她將話題自然而然地轉開,“對了,陳師兄,你在西荒待了十幾年,對這西荒的宗門修士想必頗為熟悉。不知這西荒有沒有什麼厲害的陣法大師?”
陳姓男修呵呵一笑,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中土修士慣有的傲慢:“陣法大師?這西荒不過是一處偏僻蠻荒之地,論修煉資源、論陣法傳承、論煉丹底蘊,哪一樣能跟中土相提並論?別說陣法大師了,能出一個看得過眼的陣法師就不錯了。”
他頓了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寶器宗好像確實有那麼一個。
十年前散修聯盟圍攻寶器宗,打了將近兩年,萬寶閣的孫前輩親自出手,硬是沒能攻破他們的護山大陣。
聽說那陣法叫什麼四象兩儀陣,層層巢狀,攻其一處則四象齊動,連元嬰修士都能困住。”
顧小柔眉頭微微一皺。
寶器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她忽然想起來了,當初孫玉鶴聯絡過她,說有一座四階大陣需要她去破解,報酬給得極高。
只是後來在萬相門的壽宴上孫玉鶴被爆出殺了永珍門的塗不器,此事便作罷。
她沒想到時隔多年,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原來是寶器宗。
這就對上了。
那人的陣法造詣明顯走的不是中土正統一脈,倒像是自學成才的野路子。
。錯猜沒己自,出門宗小荒西
.....完沒兒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