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挖出心臟,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滴心頭血,封入玉瓶之中。
這鹿馬跟小黑屬性相近,都是土屬妖獸,體內流淌著天馬的血脈。
小黑吞噬了那麼多黑果和三階妖獸的精血,如今已經三階中期。
自己手頭上還有最後一顆黑果,若是能再進一步,讓小黑突破到三階後期甚至衝擊四階,以後宗門又多一個四階戰力。
不過此事不急,得先把鹿血甲的材料備齊再說。
接下來是鹿角——那對珊瑚狀的暗金巨角,層層分叉,堅不可摧,是煉製攻擊法寶的頂級材料。
他小心翼翼地鋸下鹿角,收進儲物袋中。
然後是鹿血,整整裝滿了十幾個玉瓶。
鹿馬體型龐大,放出來的暗金鹿血不僅夠煉製鹿血甲,還能勻出一些來給其他人淬鍊肉身。
至於鹿馬肉,那是極好的滋補之物,給大家分一分,大家也辛苦一場,正好補補元氣。
忙完這些,又花了大半個月處理黑石鎮的善後事宜。
散修聯盟的殘餘勢力被徹底清除,坊市也重新整頓,黑石山上的靈田藥圃重新種上了靈苗。
直到一切走上正軌,林松正準備返回宗門,忽然一道傳音符破空而至,在他面前炸開。
“林小友,是否方便,本宮有件事情和你聊聊。”
符中傳來的聲音嫵媚而慵懶,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是花映月。
林松心裡暗暗嘀咕,這女人怎麼又來了。
當初臨走時對方看自己的那一眼,就好像別有深意,讓他一直隱隱不安。
他不敢怠慢,親自到黑石山下迎接。
花映月今日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鬢邊依舊簪著那朵牡丹花,只是花色從鮮紅換成了淡粉,襯得她整個人少了幾分妖冶,多了幾分清雅。
花映月被他引入議事廳,落座後也不喝茶,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林松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正要開口寒暄,花映月忽然輕飄飄地丟擲一句話,讓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林小友,竟連我的迷魂術都能抵禦,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整個西荒,金丹期裡你還是頭一個。”
林松心頭一凜,放下茶杯,面上露出困惑之色:“前輩說什麼?晚輩怎麼聽不明白。”
花映月呵呵一笑,端起茶杯慢慢轉了一圈,也不拆穿他,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小友不用否認。其實當初在寶器宗承運殿裡,我就有過懷疑。
迷魂術施展時,受術之人瞳孔會不自覺地跟隨我的目光轉動,但你沒有。
你的瞳孔從一開始就穩穩當當,紋絲不動。
當時我只當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能抵禦元嬰修士的迷魂術,說出去誰信?
”。的說心本的你過經是不都,話句一每的說下魂迷在你。果效無毫你對魂迷的我,定確以可於終,應反的你了察觀細仔意特我,此在次上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