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傳出去,別說中土八大宗門,整個百花宮的弟子怕是都要炸鍋。
這事情鬧得……真是....有點刺激啊。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他這何止是三塊金磚,簡直是抱了兩座金山。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俯下身,握住花映月的手腕,閉上眼,運轉丹田中那道淡粉色的牡丹引。
菩提樹的佛光順著牡丹引的經脈通道,緩緩渡入花映月體內。
那股溫潤而純淨的佛光沿著她的經脈一路向上,流入她的泥丸宮。
識海中那些如同黑色荊棘般的怨念碎片在佛光的照耀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遇到烈日的冰屑般緩慢消融。
被怨念侵蝕的傷口開始癒合,靈臺漸漸恢復清明。
花映月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嘴唇上的紫色漸漸褪去,恢復了淡淡的粉。
眉心那縷黑氣也在佛光的持續照耀下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林松。
他握著她的手腕,閉著眼,面色依舊蒼白,但掌心傳來珍珍溫潤的佛光。
然後她看到了花弄影——她正坐在一旁,冷著那張臉,指節卻微微發白。
花映月嘴角彎了彎。
她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只是輕輕將手腕從林松掌心抽了出來。
“我沒事了。”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語氣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你們倆……都還好吧?”
“管好你自己。”花弄影冷冷道,“下次再逞強衝在最前面,我可不會再救你。”
花映月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知道師姐說的是反話。
方才將她從識海崩潰的邊緣拉回來,靠的正是那滴珍貴的曇花花露。
三人就地打坐,開始恢復靈力。
待靈力恢復了三四成,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那個黑色漩渦。
美婦的警告還縈繞在耳邊。
“化神是騙局,所有人都是餌.....不要進去。”那聲音中的絕望,絕非偽裝。
一個困守此地數千年、吞噬了無數修士的詭異存在,在消散前留下的最後遺言,絕不可能只是虛言恫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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