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此人極為霸道,以前他在的時候,寶器宗連金丹後期修士都不能有。他要是在,怎麼可能允許別人在他眼皮底下結嬰?
作為跟他極為熟悉的陸清甫,又怎麼能不知道這點?
這麼多疑點疊加在一起,他們就算沒有確定,也肯定會過來查驗的。”
花映月點了點頭,這點倒也不奇怪。
西荒很多元嬰修士都把宗門當作自己的私產,門下弟子不過是工具和資源,絕不允許有人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上官鴻如此,她見過的許多其他元嬰修士也是如此。
她沉吟道:“此事確實不得不防。陸九淵此人修為極高,性子又孤傲,若他當真認定你殺了上官鴻,絕不會善罷甘休。”
花弄影忽然冷聲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宰了陸九淵。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與其等他上門興師問罪,不如先下手為強。”
林松直接呆住了。
你這麼猛的嗎?
對面可是元嬰中期的劍修,號稱西荒第一劍,你說殺就殺?
他是親眼見過陸九淵出手的。
此人出劍的瞬間,天地靈力彷彿都聽其號令,一劍輕飄飄斬出,元嬰初期的塗老怪幾乎毫無反抗之力便被斬成重傷,連逃跑都做不到。
若是那劍鋒對準的是自己,就算僥倖不死,恐怕也得脫好幾層皮。
花弄影卻冷笑道:“你怕什麼?他陸九淵踏入元嬰中期才多久?跟我比,他算是小輩。況且,不就一個劍修嗎,你不知道我們百花修士號稱劍修的剋星?”
她心裡一直壓著一股火。
之前花玉蘭的事差點要了她們師姐妹的命,她查到落霞谷在背後搗鬼,卻不敢上門。
堂堂元嬰中期修士被人算計卻不能報復,這口氣憋得她整個人都在炸裂的邊緣。
林松愕然。
花映月替他解釋道:“百花宮的功法以柔克剛,尤擅剋制劍修的鋒銳之道。劍修最強之處在於劍氣凌厲、穿透力強,尋常防禦在他們面前如同紙糊。
但百花宮的本命花神通恰恰相反——花藤生命力極強,再鋒銳的劍也要陷進去。尤其是師姐的夜曇,暗影之力可以纏繞、黏滯任何形式的靈力攻擊。
劍修的速度一旦被夜曇藤蔓黏上,便廢了一半。”
她頓了頓,繼續道:“更不用說師尊傳下的那盞百花天燈。此燈是百花宮歷代谷主傳下來的四階古寶,最大的特點便是困敵。
攻擊越強,它的反彈之力便越強,束縛也越緊。
劍修的攻擊力舉世無雙,但在百花天燈面前,恰恰是自投羅網。
陸九淵的劍意再強,只要踏入百花天燈的範圍,便如同陷入百花迷陣,處處受制,有力也使不出來。”
花弄影接過話頭,語氣森然:“再加上你手裡的那兩件古寶,你和月兒一起共享靈力,殺這陸九淵有什麼不行?只要時機得當,趁他不備,伏擊得手,就算再來個陸清甫,一併宰了。”
她做了個乾脆利落的手勢,眸中寒光一閃,顯然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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