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掌印只是稍微一滯,便繼續朝下壓來。
齊修竹的厲喝聲劃破長空:“敵襲!”
她反應極快,袖中飛出一尊明晃晃的寶塔。
寶塔七層,塔身符鈴無風自動,每一道鈴聲都化作一圈明黃色的光暈朝四周擴散。
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凝固了一般,連那血色掌印的下落之勢都慢了幾分。
然而血色掌印只是稍一遲滯,便再次加速拍下,明黃色的光暈在它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薄紗。
寶塔與血色掌印硬撼了一記,塔身劇震,符鈴碎裂大半,整座寶塔被拍得倒飛出去,餘勁未消,重重轟在齊修竹身上。
齊修竹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砸塌了身後一座營帳。
血色掌印繼續下落。
明遠禪師已從營帳中衝出,他將一個黑黝黝的大鐘拋在半空,怒吼一聲,一掌轟在大鐘之上。
那鍾通體烏黑,表面刻滿了梵文,被他一拳砸中,發出“嗡”的一聲巨響。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聲波自鐘身迸發而出,
與血色掌印在半空中猛烈碰撞。那聲波中蘊含著雷音寺的鎮魔佛力,正是血煞之氣的剋星。
血色掌印終於變得透明瞭幾分,但仍舊落了下來。
剩下的正道元嬰修士慌忙祭出防護法器,各色靈光在營地中亂成一團。
“轟”
地動山搖。
整座冰原都在這一擊之下猛烈顫抖。
煙塵散去,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坑底躺著幾具已經辨認不出形狀的屍體,四周的帳篷、陣法旗、靈木全都被碾成了粉末。
那血色掌印的威力雖然被消耗了不少威力,但仍然遠超想象。
慘叫聲、爆炸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響徹整片冰谷。
齊修竹從廢墟中掙扎著爬起身,滿臉驚怒地盯著半空中那個踏血而來的身影。
那人一襲紅袍,面容蒼白而俊美,正是血無衣。
“血無衣!你不是進入靈界碎片了嗎?怎會在此處!”齊修竹嘶聲道。
血無衣哈哈一笑,眼中盡是嘲弄:“本座自然有本座的法子。齊道友,不如投了我魔煞門,本座給你個副門主做做如何?”
“魔崽子,果然毫無誠信可言。”齊修竹已經明白上當了,咬牙切齒道。
血無衣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一字一頓道:“誠信?當年你們正道把我魔道趕到這極北苦寒之地時,可曾講過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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