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右手手心中，握著一顆灰色的珠子。
破界珠！
林松的心跳驟然加快。
他快步上前，仔細端詳那顆珠子。
龍眼大小，通體灰濛濛的，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沒錯，正是當初那顆破界珠。
李青囊也認出了破界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林松又看向血無衣的屍身。
他站著，像是在跟人聊著什麼，然後被一瞬間徹底抹殺。
血無衣體內，經脈完好，靈力消散得一乾二淨。
丹田中，元嬰已經碎裂，變成了一團混沌的靈光。
但最讓林松心驚的，是血無衣的泥丸宮。
空了。
泥丸宮中空空蕩蕩，神識、神魂、元神，全都沒了。
如同被人用勺子挖走了裡面的全部東西，只剩下一個空洞的殼子。
林松伸手將破界珠拿起。
珠子殘缺依舊，但整體完好。
這麼輕易？
就這麼，輕易？
林松攥著破界珠，心中反而沒有半分欣喜。
他轉頭看向李青囊。
李青囊也檢查了一番血無衣的屍體，臉色越來越凝重。
她抬起頭，與林松目光交匯。
“神識被抽空了。”李青囊低聲道，“泥丸宮乾乾淨淨，元嬰裡也沒有一絲神識殘留。這種手段……”
“化神？”林松介面道。
李青囊點頭：“只有化神修士才能做到這種程度。悄無聲息，不留痕跡。”
林松皺眉：“可此界的靈氣，根本不足以讓化神修士存在。玄陽子前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化神修為，在此界百年，元神衰弱到連元嬰後期都未必打得過。誰還有餘力施展這種手段？”
李青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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