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之前就覺得森林很奇怪,果然他的經驗沒有騙他,他強行挽尊。
“除此之外你還能推出什麼結論嗎?”洛紀再度詢問。
蘇典搖搖頭,然後低笑兩聲:“推理需要證據並非憑空想象,你還是別想著偷懶了。”
被看穿了……洛紀有些尷尬,他剛剛確實是想著靠蘇典一勞永逸,畢竟如果蘇典能推理出一切他就省力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找線索,抓緊時間了,畢竟我們只剩下最後的二十八小時。”洛紀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稍作休息後,兩人再度踏上尋找線索之旅。
巨大的森林之下,崇拜者依舊固守虔誠,遊戲者依舊奔波,而黑暗亦不止息,一點一點地,悄無聲息地,直至將一切吞噬殆盡。
一個小時後。
有東西!
正在行走的洛紀突然給蘇典遞了個眼神,蘇典心領神會關掉手裡的燈。
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許是在緊繃的情況下磨鍊了一番,洛紀蒙灰的聽力慢慢重綻光輝。
他能夠聽出這腳步聲的主人大概是一米七左右的傢伙,而且應該是個人類。
是森林土著還是和他們一樣的遊戲者?
洛紀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耳朵上,企圖能從這腳步聲裡聽出更多的資訊,然而腳步聲突然在離他二十米外的地方停下了。
?
洛紀看了眼蘇典:你覺得這是想攻擊我們還是在警惕我們?
蘇典回以靜觀其變的眼神:也有可能是根本就沒有發現我們吧?
這樣的話……洛紀關燈思忖幾秒,和蘇典不約而同走到一旁的樹後躲起來。
那人重新抬起腳步往這邊走,還沒靠近就發現洛紀和蘇典已經消失。
那人站定,不知在作什麼考量保持著沉默。
洛紀探出腦袋看向外邊,正好那人開口道:“是陷阱嗎?既然我已經中招,你是不是應該出來了?”
話音一齣,洛紀和蘇典有些驚訝。
無他,因為這聲音他們都有些熟悉,尤其是洛紀。
在曾經的療養院副本里,他的隊友都自稱惡人,其中有一個女人令他印象深刻,這道聲音便來自記憶中那個女人。
一個不簡單的,同樣被天道拜託的人,瀋海棠。
“世界果然太小,我們又見面了瀋海棠。”洛紀從樹後現身,神態自然。蘇典斂色,扶了扶眼鏡隨之現身。
他們看到和曾經沒有多大變化的瀋海棠站在他們面前——穿著一身黑紅色風衣,頭髮紮起,耳邊墜掛著一對琉璃耳飾,明明是風姿颯爽的打扮,實際上她唇畔帶笑,渾身包裹著一股溫和的、令人親近的柔情,讓人不自覺放鬆警惕。
然而洛紀和蘇典都見識過瀋海棠的真實面目——以毒殺人,笑面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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