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真是智障,我都說了系統不是我搞壞的,是有人攻擊系統,而我是在挽救系統!真是腦子進水了只會看結果!”
矮個子女人罵道。她留著利落的短髮,外貌和嘴裡的話一樣尖銳;氣質冷淡,皮膚雪白,一看就知道不常出門。
事實確實如此,女人叫陳舒,二十二歲,是白雲區資料系統維護人員,文職軍人。
陳舒旁邊一絲不苟戴著帽子的男人比她年長三歲,是她的哥哥陳新。
聽到陳舒的話,陳新道:“上層沒找到證據,作為管理員的你當然是第一嫌疑人。沒有保護好資料令其丟失損壞,上層只讓你去烏雲區而不是給你更重的處罰已經算不錯了。”
“嗤!”陳舒冷笑一聲,從前天那事發生後就堵在心口的憤怒愈強:“還不是因為那個傢伙太狡詐了,竟然埋了邏輯炸彈把證據都給銷燬了!
要是被我發現他是誰,我一定把他給弄死,死混蛋,天殺的!”
說著她擺弄了一下小手臂上戴得歪扭的機械護腕,怒目圓睜,好像害她丟失工作的仇人就在面前,而她要一擊射殺。
“你好好表現,說不定就把你調回去了。”陳新邊說邊熟練地抬手屈指敲了一下陳舒的腦袋,“還有,說過多少次了爸媽教過不要說髒話。”
陳新的力度一如既往地大,陳舒呲牙咧嘴揉了揉腦袋,想反駁什麼卻沒找到理由,只好嘟囔:“爸媽都死多少年了……”
她的父母也是[執法官],十幾年前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留下她和哥哥相依為命。
或許正因如此,上層那群智障才會稍微顧及一下她已故的父母,沒有直接把她處死。
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睛轉了轉,哼哼道:“哥,你一聽我要被罰去烏雲區,工作就‘正巧’出錯,果然是嘴硬心軟要陪我一起吧?”
聞言陳新臉色僵硬,一邊咳嗽一邊將頭扭過去,“你想多了……”
“烏雲區的人都是一群瘋子,你記得保護我,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陳舒跑到另一邊追趕陳新的目光,早已看清一切道。
“自己保護自己。”陳新恢復表情又把頭扭向另一邊,對妹妹的請求不為所動。
“陳新你怎麼可以這樣!”陳舒憤憤然,一拳打在陳新的手臂上,“我是個技術工,打架不行,更何況我當年的射擊課格鬥課都沒及格!”
她雖然和陳新一樣都從專門為[執法官]隊伍培養人才的特殊學校畢業,但她主學的是資料應用。
不是抓人的!
陳新按了按被打的手臂,心裡直喊疼但依然故作嚴肅嘴硬道:“果然是技術工,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惹得陳舒又給了自家哥哥兩拳。
打鬧了一會兒後兄妹倆繼續往白雲區外走去。
路途實在不算短,兩人走了好久才走到圍牆邊。
陳舒邊走邊吐槽:“一群死智障還不給我們輛車,等走到烏雲區都得多久後了。”
陳新邊走邊接話:“烏雲區的傢伙都是髒東西,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不把車帶過去是對的。”
“給我們槍但又不給我們其他裝備?這意思不就是要把我們丟在烏雲區,想走都走不了……”陳舒嘟囔。
話音落下,陳新罕見地沉默了。或許因為陳舒說的是事實……
見氣氛緊張,陳舒連忙轉移話題問:“哥,聽說最近有個S級任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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