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還不知道具體身份,只是給了他一個代稱。”
陳舒:“他……”
陳新:“用的武器不明,但危險係數極高,沒留下一個活著的證人。不過好在他只在白雲區出現,我們在烏雲區會很安全。”
甚至不是一問一答,陳新早早預判了妹妹的問題,硬生生把妹妹想了解的一切都解釋清楚了。
陳舒只好把話嚥進肚子。
已經走出圍牆的她望見對面髒兮兮的城市,頓時面露嫌棄:“我真不想去那個髒地方,能不能偷溜啊?”
“偷溜只會讓我們的無期變死刑立即執行……”陳新無奈地嘆了口氣。
“去死去死,都是因為那個入侵系統的賤人!”陳舒一想起緣由就罵得更狠了,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罵上祖宗十八代。
在陳舒罵得激動的時候,害她被罰的罪魁禍首蘇典正在烏雲區逛街。
也不算是逛街,就是在四處走,觀察周圍的情況。
時而走得飛快走馬觀花,時而停下腳步跟居民搭話詢問情況。
因為脾氣很好,臉也好看,說話也好聽,居民們基本對他的問題來者不拒,他很快得到了許多資訊。
比如為什麼烏雲區會衰敗?
為什麼烏雲區的人會如此懼怕[執法官]?
因為烏雲區的一切已經被白雲區掠奪乾淨,資源被挖空送去白雲區就算了,就連好不容易賺取的錢都被[執法官]搶走。
實在沒辦法度日的居民只能跑向能活下去的地方,落雨街區的房子越來越空就是因為人都跑去西北邊了。
只因那裡還能讓人活下去。
為什麼……烏雲區的人沒有前往經濟更好的白雲區?
因為那座圍牆可不止是一座圍牆,更是一道界限。
越過界限,等待人們的只有白雲區的射殺,無一例外,逃跑只會加速死亡。
越是知曉烏雲區的情況,蘇典就越覺得烏雲區的人可悲。
這裡的人命運在誕生之始就已經註定,並且他們永遠也逃離不了給他們帶來痛苦的城市。
不過……可悲同情只是一瞬間的,蘇典並沒有施以援手的想法。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別人再怎麼看待他,他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不,不是……不知想起什麼,蘇典像被什麼東西刺痛了,眼裡閃過一絲動搖。
他按了按眉心,而後駐足望著眼前的一間空屋。
沒有人知道這座空屋具體主人是誰,它似乎已經許久空寂,或許是一開始就沒有主人,又或許是主人搬走了,周圍的人都說不清楚具體情況。
條件非常合適。
。開離轉,笑微的意滿抹一起揚典蘇……了裡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