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常常以微笑偽裝自己的人,真正開心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蘇典經過觀察細節,最終得出一個結論——他無法分辨她什麼時候有發自內心的開心。
這令蘇典有些無奈,又有些在意。
他研究的領域不算很多,但也有涉獵心理學,偶爾會用理論進行實踐。
然而理論不常常有用,瀋海棠卻遠比想象的要難以捉摸。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可以進行一場實驗呢……想著,他的眼裡閃過一抹探究欲,近乎狂熱。
不過這只是一瞬的異樣。
他眼裡的情緒很快恢復如初,因為激動而牽揚起來的唇畔也壓回溫和的弧度——他和她,是同類。
“吱呀—”
瀋海棠回來了。
關上門的她下意識觀察周圍,注意到客廳桌子擺著一堆工具,蘇典正在用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
瀋海棠在蘇典對面的沙發坐下,翹起腿微微抬頭,“你在做什麼?”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類似的場景。蘇典在上個世界也有在擺弄這些東西,好像當時是在弄兩個黑色盒子?
“沈小姐你不知道嗎?我有輕微的潔癖,如果可以我傾向於保持乾淨。”蘇典微微驚訝,將手帕摺疊起來放入口袋。
“……我對你有沒有潔癖不感興趣。”瀋海棠眼裡閃過一絲無語,“我問的又不是這個……”
她只在乎他什麼時候會背叛她。瞭解隊友對她而言只是一場保障,她對任何人都沒有興趣。
“沈小姐,你這樣直說會讓我很傷心的。”
“如果你沒有笑著說我會更相信一些。”
蘇典無奈地聳聳肩,直視瀋海棠,“好吧,那如果我說我對沈小姐感興趣呢?”
空寂的屋子裡只有蘇典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突如其來的話讓瀋海棠陷入緘默。
“呵呵”瀋海棠驀地失笑,笑聲如珠玉落盤。
蘇典也始終微笑著注視她。
倘若有別人在場,恐怕都會對眼前的一幕感到奇怪。
兩人分明都在笑著,沒有放狠話,空氣中卻隱隱有一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笑裡皆是掩飾的翻湧情緒,有什麼東西正伺機而動。
“直說吧,你想問什麼?”瀋海棠斂笑,眸底凝霜。
“我真的只是想多瞭解一些沈小姐你啊......”蘇典搖搖頭,像對瀋海棠這副反應很不滿意。
而後話鋒一轉,問:“聽說沈小姐喜歡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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