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典點點頭,起身往廚房裡走,不一會兒端出兩杯咖啡。
他將桌子上的工具推到一邊,清出一片空間,然後將咖啡放到桌面,說:“看來我的推測不假,那麼沈小姐願不願意跟我下一局棋?”
“說了我的事情,你怎麼不說說你的事情?”瀋海棠狐疑地看著蘇典的舉動,又掃了眼蘇典的臉。
那上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看來蘇典有在刻意掩飾自己。
“沈小姐願意瞭解我的事情,這讓我很開心,等對弈完再跟你分享。
在療養院那次見面你曾經邀請過我與你對弈,但我以不會下棋的理由拒絕了你。
後來你就和洛紀下了一場棋。你執白子,他執黑子,最後是他贏了。
現在我學習了部分圍棋知識,能不能讓我重新邀請你跟我對弈?不論輸贏與否,全力以赴即可。”
蘇典將手裡的咖啡推到瀋海棠手邊。
咖啡氤氳的熱氣嫋嫋,像在兩人之間籠上一層白紗。
隔著白紗,瀋海棠恍惚間覺得看不清楚蘇典的表情。
她在思忖,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好啊。”瀋海棠最終答應了。
她拿起咖啡啜了一口,又道:“不過我可沒有棋盤和棋子,你要怎麼跟我下棋?”
在新世界她幾乎找不到願意跟她下棋的人,想著去崩壞世界了更不可能會有人跟自己下棋,所以臨走時她乾脆沒有帶走家裡那幾副棋盤。
蘇典:“……”
“我來畫一副棋盤可以嗎?至於棋子,或許可以拿紐扣電池和小型電容器充當。”
瀋海棠扯了扯嘴角,“……勉為其難同意吧。”
*
屋子裡的燈光泛著冷白色,將桌子上手繪棋盤的格線照得格外清晰。
此棋盤完全由蘇典用馬克筆繪成。
他的手很穩,沒有用尺子之類的工具輔助,畫出來的線條卻筆直勻稱,不由得讓瀋海棠默默收回挑剔的視線。
“開始吧。”
蘇典朝瀋海棠微微一笑,挑起一枚紐扣電池輕輕按在棋盤上,金屬底面與桌子觸碰發出“磕”的一聲細響。
他的對手瀋海棠眯起眼睛,從零件盒裡拈起一顆茶色電容器,兩指一旋,穩穩落在棋盤另一側,像一位士兵落入戰場。
“你學圍棋學了多久?”瀋海棠用指尖敲了敲桌沿,棋盤上的電容器在燈光下泛著釉質般的光澤,“你懂器械,會解剖,擅用弩,對犯罪心理分析也有了解,怎麼還有時間學圍棋?”
“呵呵,學無止境。”蘇典輕笑一聲,沒回答瀋海棠的問題。
他挑起一枚紐扣電池落入棋盤,又道:“不過,我只學我感興趣的。”
。衛守的默沉像,上朝面極負的亮銀池電扣紐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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