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棠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盡數告訴洛紀,道:“總之被拉進棋局會很麻煩,[山河棋]除了〈留君棋〉和〈山骨棋〉,大機率還可以製造其他棋局。
掌棋人能那麼自信使用[山河棋],想來也對自己的棋術很自信。”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是你的話就算被拉進棋局也沒問題吧。”
洛紀挑眉,“那麼信任我?可我覺得跟他單純比下棋我一定會輸。”
“何出此言?你之前不是還贏過我嗎?”當初她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但現在洛紀是怎麼回事?
“你說之前在療養院那一次啊?那一次是我第一次下棋。下棋這麼無聊,相比起來我還是喜歡玩遊戲哈。所以那一次贏靠的是運氣,新手保護期你懂吧。”洛紀長嘆一聲。
瀋海棠:“……總之還是不要隨便出現在他身邊吧。”
洛紀蹲在列車鐵軌旁,一手握通訊器,另一隻手按住想插嘴的範時序,接話:“不過他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況且他的目標不是我們吧?我們應該不需要擔心他找上門。”
聽到空氣裡震動細微的聲響,洛紀心裡在想:列車快要經過這裡了。
範時序扒拉開洛紀捂嘴的大手,大聲嚷嚷:“那個掌棋人聽起來不是很強,就算真的被他拉進棋局,他也就只會跟人下棋而已,為什麼要那麼害怕他啊?
還有,海棠姐你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洛紀聽到範時序的話不禁扶額,見範時序一副求解答的表情,無奈道:
“你是不是傻,我們都不清楚那個[山河棋]還有沒有其他作用,警惕點不是正常的?
而且你沒聽到你海棠姐說那個掌棋人輸了沒關係,中毒也沒死嗎,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其他能力。”
瀋海棠已經走出居民區街道,決定去執法官總部找一輛車趕回落雨街區,叫上蘇典後再跟洛紀匯合。
聽到洛紀和範時序的對話,她無言以對,忽然覺得隊友很不靠譜。
烏雲區的執法官總部就在眼前,她站在外圍,在想要怎麼進去。
硬闖?還是智取?
正打算關掉和洛紀的通訊,卻看見總部大門敞開,一個守衛都沒有。
整個大樓彷彿處於一種十分詭異的安靜中。
她一皺眉頭,當機立斷快步走進大樓。
另一頭。
洛紀站起身,已經慢慢能聽到列車的聲音了,正如高止所說的那樣,列車每天都很準時地在這個點經過白雲區。
嗯,有點兒意思。洛紀想。
剛又被說了一通的範時序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應該少說話……
洛紀還在想別的事情,聽見瀋海棠在通訊器那頭低喃——“全部都被殺死了……”
洛紀:?
“怎麼了?誰被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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