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還要繼續[命運遊戲],他只得壓下心中厭惡,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合作繼續,我們是不會走的。”
“既然沒意見,那就繼續合作愉快。”洛紀輕佻一笑,越過明綠悠和明藍山跟在開啟門的蘇典身後,一起走入那扇看不清有什麼的門裡。
明藍山磨牙:可惡的傢伙,什麼沒意見!我意見大得很!
直到洛紀幾人離開,那扇門徹底關上,範時序還處於一種亢奮的心情當中。
雖有對瀋海棠離開的不捨,但他內心更多的是堅定。
因為使命在肩,不可逃脫!
……
熱,不同尋常的熱。
好似腳踩火焰,空氣稠得令人窒息,吸進肺裡也是燙的,五臟六腑都被火灼燙著。
四壁彷彿蒸騰著看不見的焰,悶著不散,人在其中,如同一塊從腳尖開始融化的巧克力,黏糊糊的,滾燙滾燙。
灼熱還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周圍有很多陶俑!
它們靜立在房間裡,與活人等高,卻比活人更沉默。陶土製成的肌膚泛著幾分的青灰,帶著一股陰溼。
每一尊陶俑的面容都精細得駭人,眉弓的弧度、唇角的褶皺、眼窩的凹陷,無一不是活人的摹本。
可那瞳仁卻空洞地大睜著,黑釉點彩的眼珠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亮,像是能看穿盯著它的人的魂魄。
令人脊背生寒的是它們的姿態,有的雙臂微抬,指尖僵曲,似要攫取什麼;有的脖頸詭異地扭轉,下頜高昂,彷彿正與無形的存在對話;還有的嘴角噙著一抹凝固的笑,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倒滲出幾分森然的譏誚。
房間很大,他們忍著炎熱在陶俑中穿梭找了一通才發現在角落裡的四扇門。
這四扇門不是普通的門,而是拱門,由磚塊壘砌而成,而且又狹窄又低,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
乍一看不像出口,反倒像籠口。
從左往右門上分別刻著沮喪、微笑、生氣、哭泣偶像。
明藍山因為被洛紀幾人氣到,根本不想跟他們說話。
卻因為後續還需要洛紀等人的力量,只得不情不願開口道:“這一次門的鑰匙藏在陶俑中。”
他跟洛紀等人保持著距離,伸手擦了擦身上因為炎熱而不停流淌的汗,視線掠過周圍的陶俑:“同樣的,這一次也只有一把只能用一次的鑰匙。”
說話間,房間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一度。
洛紀熱得劉海都沾上了汗,連忙把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穿的黑色長袖襯衫。
那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有一部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衣袖被他隨意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隨著擦汗的動作微微隆起。
瀋海棠也將風衣外套脫下,捲起高領打底的袖子。
穿著無袖服、將頭髮全用頭箍箍到腦後的明綠悠倒是沒有受影響,只是隨手從褲子裡掏出皮筋將長髮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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