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前,兩人同時穿珠的瞬間,塔外瀋海棠和沈歸香桌子上操縱第五層的棋盤降下去,頃刻間又升上第四層的棋盤。
沈歸香看見對面的瀋海棠也出現了棋盤,原先得體的表情有一瞬失態。
直到看到第四層機關被同時開啟,沈歸香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第五層確實跟瀋海棠是平局。
怎麼會這樣?奇門棋的對決她沒有拖後腿,那就是活人棋那邊出了問題。
也就是說,繡娘竟然輸給了那個花衣大叔?
沈歸香弄清楚這個事實,大腦空白了片刻。
且不說沈歸香,就連瀋海棠也在震驚向量人竟然能夠和繡娘打成平局。
重新整理認知之原來賭鬼大叔也會穿針引線?
沒時間給不清楚情況的瀋海棠細思向量人到底怎麼和繡娘平局的,因為第四層機關開始了。
這一層的棋盤沒那麼複雜,她只需要給對方添亂就好。
在角落蹲著當蘑菇正在玩藥材的洛紀總算聽到這一層機關開啟的聲音。
四周開始光明。
他丟掉手裡的黃芪站起身,腿都蹲麻了。
第五層塔和第四層塔上下間隔只有幾米,再遠也就二十幾米。
那麼近的距離,雖說還有很多雜音,洛紀依舊能將向量人剛剛得意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記得當初跟療養院副本的小boss對賭時也是向量人幫忙換牌才坑了那boss。
這樣看來,向量人也有自己的手段,手藝很強啊。
洛紀站直身子,姿態慵懶,眉目又透著幾分認真。
早在剛剛還沒點燃長明燈時他就戴著夜視鏡觀察了一圈這層塔的機關,非常複雜,機巧到讓人難以想象居然是古代產物。
正如一開始所想的那樣,如果以活人為棋,他們每一個方面都未必能夠贏下沈歸香手底下那一群在自己領域的佼佼者。
所以他和瀋海棠一合計,決定田忌賽馬,五局三勝。
向量人原本應該是兩敗中的一敗,可如今來看,平局給了他們更大的發揮空間。
其他人有各自的安排,或是輸或是贏。
而他,不管在哪一層都可以成為上等馬。
他要贏下這一局。
藥字層,比的是望聞問切裡的,“聞”之——辨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