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按你所說,我跟著向量人,你跟著任諒相。”瀋海棠確認行動,朝正在等待的向量人走去。
邊走邊對向量人道:“從現在開始,向大叔你和我一起行動。”
“啊?那洛小弟要去幹嘛?”向量人蒙圈了。
他想到什麼,連忙:“不行不行,我們得一起行動啊,不然遇到危險怎麼辦?”
洛小弟要保護他啊……
“您放心,如果你不聽話,我才會是你最大的危險。”瀋海棠眉眼一彎,唇畔勾起熟悉的淬了毒般的弧度。
向量人恐懼地閉嘴,妥協了:“好好好,我跟沈小妹你行動……你別笑了行不?真的很瘮人……”
離開前洛紀喊住瀋海棠:“咳,你別給我寫紙條啊。”
瀋海棠笑了笑,說話一如既往不留情面:“我只會給你寫訃告。”
洛紀:“……”
她轉過身時朝洛紀伸出手揮了一下,“你別給我拖後腿。”
嘖,肯定不會。洛紀安心了,轉身腳步輕快地跟上走遠了的任諒相。
忽略身後向量人“洛小弟求你別對以前的我動手動腳”的千叮叮萬囑咐。
這一次陷阱很奇怪,場景多變並且無法一眼看出問題所在,涉及的還是一知半解的向量人,洛紀和瀋海棠只能分頭行動。
他們的目標一致:要找到向量人在意的事情。
……
向量人似乎很緊張,一路上都在惴惴不安。
瀋海棠手插夾克口袋淡定問:“大叔,故地重遊那麼令人緊張嗎?”
向量人誒了一聲,苦澀笑笑,“你不懂,我這都多少年沒回去了。”
“很久嗎?五年?十年?還是十五年?”
向量人嘆了口氣,回答:“十五歲那年離開後就沒回去過,二十幾年了……”
瀋海棠再一次企圖從向量人的表情裡判斷向量人有沒有說謊,但轉念一想自己確實太過依賴微表情了,於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對話上。
“我知道這種心情。如果我從小沒有父母,生活在一個有許多陌生的兄弟姐妹的地方,雖然缺失血緣上的父愛與母愛,但依舊擁有院長、身邊的兄弟姐妹的愛,與他們體會悲歡離合,享受他們給予的溫暖,在情誼中慢慢成長,慢慢擁有自我,那我也會懷念曾經。
懷念那一段在孤兒院中的日子,那一段美好的日子,哪怕有不開心的往事,與成長中體會到的溫情相比也算不上什麼。
我知道你的心情,希望再見到如父如母的院長讓他知道你已經有出息,你肯定是這樣想的對吧?”瀋海棠放柔聲音,對向量人溫聲道。
向量人聽著瀋海棠的話,腦袋慢慢低了下去,手放進外套口袋又拿了出來插進深綠色西裝褲口袋,無所適從道:“是啊,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他重複了兩遍,聲音彷彿從喉嚨裡慢慢擠出來,帶著幾分惆悵。
正是這個下意識的反應讓瀋海棠斷定,事情和向量人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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