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的天垂異象主賢能隕落。老頭子順著流星隕落方位算了算,便找到了這裡。看這裡的情況,是龍守禿驢死了。”
荀青衣平靜道:“既然龍守聖僧死了,你為何還留在這裡?”
陳六甲漫不經心的抽了兩口大煙,相顧無言,陳六甲笑眯眯道:“老頭子在這裡又算了一卦,算得此地是潛龍地,覺得有趣又算了一卦曰小蛇化龍。”
陳六甲拍了拍老井沿,笑道:“潛龍地指的就是這裡,下面有個特殊的龍脈結穴地,老頭子再最下面找到了聚而不散的青龍氣,與龍守老禿驢的身上的龍血大差不差。老頭子本來想取深潭底下龍氣,但算過了,因果有些大,老頭子不敢取。
老頭子等在這裡想看看誰應那小蛇化龍卦,當老頭子看到你袖中蛟蛇時才明白,原來應的是這條小畜生。”
荀青衣眉頭微皺,他只是順路來此,想向龍守老僧討借幾滴龍血或幾縷龍氣而已。
陳六甲見荀青衣不說話,笑著道:“放心吧,你荀三甲的東西,老頭子是不會動的,起碼在你死之前。”
荀青衣眉頭舒展,平靜走向老井,袖中鑽出黑蛇。荀青衣一指點在黑蛇腦袋上。
荀青衣輕輕念道:“蛟龍潛匿隱蒼波,且與蝦蟆作混和。等待一朝頭角就,撼搖霹靂震山河。”
下一瞬間浩然氣機洶湧而出,包裹黑蛇,變化成一條青色蛟龍,在老井上方盤旋。
陳六甲啪啪抽菸,讚歎道:“以自身浩然氣催發的化龍詩為黑蛇埋龍邸,你對這條蛟蛇倒是看重。”
青色蛟龍一頭扎進老井,順水而去藏龍眢。
陳六甲提醒道:“別怪老頭子沒提醒你,地下深潭底的龍氣千萬別動,否則你這條黑蛇便要代替它做著古秦嶺龍脈,你也要因此承擔因果。”
荀青衣淡淡道:“你陳六甲這種大魔頭都不敢動的東西,我豈會隨便動,我只是借龍氣養蛟蛇而已。”
陳六甲哈哈大笑道:“讀書人的心眼子就是多。”
荀青衣回懟了一句:“要論心眼,我可比不了你這算盡蒼生的老魔頭。”
陳六甲也不生氣,反倒自得起來,悠哉道:“天下謀士無數,能入老頭子眼裡的只有九人,你荀三甲能列探花,能得你這一句,老頭子還是高興的。”
荀青衣不做聲,望著眼前滿目瘡痍,沉聲道:“是誰殺了龍守聖僧?”
陳六甲眯著眼,指了指一處破碎地面,荀青衣看了一眼便認出了地上翻滾捲動的劍痕,輕聲道:“劍氣滾龍壁,是太子李景源。”
陳六甲臉上笑容散去,沉聲道:“大衡太子和龍守老禿驢無冤無仇,殺他應該是為了龍血,還有龍珠。龍血大概是化作了藏龍眢的龍氣,但藏龍眢潭底龍女體內的龍珠卻不見了,想必是被他奪走了。
他得了龍珠怕是如虎添翼。”
荀青衣面不改色。
陳六甲打趣道:“你和那位太子在甘州可是結了死仇,你就不怕?”
荀青衣淡淡道:“我入四境,便是他死之時。”
陳六甲搖頭失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了,那就是禍端。”
荀青衣一笑置之。
陳六甲啪啪啪的抽菸,而後破天荒的道:“荀三甲,你要殺李景源,我也要再殺一殺,這次我們合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