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收走劍仙幡子後,一步跨出,縮地山河,趕至九重仙樓下,頭一個就是要斬了一直聒噪個沒完的火運仙人。
仙閣四樓站著一位白衣菩薩,寶相莊嚴,令極殊絕,手拎一串雪白佛珠,赤腳不著鞋履。
他站在廊橋上,神態從容,伸出一手,攤開手掌,白玉瑩澈,掌心紋路如湖如池,川流之間開遍金蓮荷花,還有無數渺渺佛音迴盪其中,那是類似掌中佛國的芥子神通。
他面帶微笑,道:“請君歸佛。”
天地一瞬昏暗。
剎那之間,李景源墜入他的掌中小天地中。
這一手偷天換日,著實精彩。
李景源出現在一座金色蓮池中,濃郁佛光沾滿全身,驀然間身上出現了一連串顏色金黃的佛文,就像一口口古井,水波微漾,不斷蔓延開來。
這些金黃佛文,是耳畔佛音所化,似乎擁有一種近似於儒家浩然文意的神通。隨著那些水紋漣漪的擴散,李景源身上的帝氣不斷消弭,連帶著帝袍都出現了些許的崩壞跡象。
李景源眯著眼,知曉了這些金黃佛文的來處,佛門有八萬四千法門,其中又衍生出更多的旁門神通,雖然皆不在正法之列,但是威勢亦不容小覷,其中一種,便是這種讓修士道心推入一種萬念俱灰的悽慘境地。
李景源對此不以為意,這佛音雖然玄妙,卻無法真正撼動李景源道心,體表的些許影響,不過是蚍蜉撼樹,毫無意義。
帝意一掃,滿身金黃佛文悉數破裂。
掌中小天地天空有一座雲海聚攏,毫無徵兆地降下一場暴雨,雨滴皆蘊含水運道意,似山沉重,似劍鋒利,一滴雨水就能將下三境修士砸成一灘爛泥,身魂俱滅。
頃刻間,暴雨如注傾瀉大地,就是一場滅頂之災。
李景源拔地而起,一劍高去,劍光一線上,無數雨滴炸開,一路至雲頭,結果撞見了一尊好似守株待兔的仙人,對方是那遠古雨師模樣,懸停雲海中,周遭水氣騰騰,構築了一座水精境界小天地。
他手中端著一個古老淨瓶,水法蘊藉,道意無窮。他只是倒水澆灌,便成了瓢潑暴雨。
李景源登天時,這遠古雨師模樣的仙人立馬倒盡瓶中水,一條浩蕩大瀆傾瀉而下。
雨師仙人驅使大瀆水凝聚而成的一條條青色大龍,順著大瀆衝殺而下,一條大瀆,處處是青龍出水的異象。
李景源腕上定海珠手串微微發光,這條大瀆當場風平浪靜,那些水法大龍全部自行崩碎,重新入水,風波不起。
李景源順著大瀆,一步跨過去,一劍遞出,剛剛生成沒多久的水精小天地,恰如一盞琉璃轟然碎裂。伸手一抓,就將雨師仙人拘押在原地,一身水運水法從仙人靈體剝離出去,雙方之間,牽扯出絲線萬千,沒了術法根本,雨師仙人也就隨之崩潰了。
又將古老淨瓶攥在手裡,同時迅速歸攏破碎水精境界的殘留道韻,連帶著水運水法打入古老淨瓶中,最後再收入丹田小天地鎮壓,搶來的歸自己。
李景源不緊不慢的一劍劈開掌中小天地,走了出去。
白衣菩薩的手掌上出現了一條清晰的裂痕,他不顧傷勢雙手飛速結印,先凝佛門寶瓶印,再結說法、無畏、與願、降魔和禪定五印,最終於剎那間,結出三百八十六印,層層疊加,寶相森嚴。
但脫困的李景源一劍過去,統統打了個稀爛,白衣菩薩直接一分為二。
緊跟著一瞬挪移,一劍將始終聒噪個沒完的火運仙人斬碎,那面蠻荒氣息極重的大鼓卻沒被斬碎,劍光落在鼓面,火星四濺,如重錘雷鼓,鼓聲沒有目標,反而將周圍的數座仙人府邸炸燬,九重仙樓都抖擻了幾下。
李景源挑了挑眉,多看了一眼那面大鼓,大鼓皮面來歷非同小可,散發而出的氣息古老神聖,大機率是某個遠古神人的真身皮囊。
這張庭夜好東西真不少,難道混沌海真有那麼多機緣?
大鼓周圍空間顯現波動,一瞬消失,張庭夜捨不得這面大鼓,摺疊空間將其挪走。
。鼓大了停截,路半在斬劍一,向去鼓大了穿看,快手疾眼源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