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抬手,石臺上的骰子骰鍾連同押注瓣區全部化為齏粉,他隨手朝著山外一抓,將周遭數座山水氣運抓了過來,往石臺上一扔,變化做一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撲克牌。
李景源指了指撲克牌道:“炸金花,比的是運氣、膽略和智慧,這總沒問題了吧。”
乙珠捏起一張牌,覺得有趣問道:“沒聽過山下還有這種博戲啊。”
李景源淡淡道:“你們這些山上修士什麼時候真正關注後山下俗子的娛樂。”
乙珠聳聳肩,還真是如此。
董大問道:“什麼規則。”
李景源快速講述了炸金花的遊戲規則,在場的都是山巔修士,腦子裡過一遍便爛熟於心了。
董大卻一眼瞧出了遊戲的根本,沉聲道:“這博戲若是做賭,不設上限,一場下來便能讓人傾家蕩產,好歹毒的博戲。”
李景源翻起白眼,他豈會不知道它的害處之大,年年過年闔家團圓之際,多少人因為它輸掉一年努力掙來的錢財,傾家蕩產者、家破人亡者不在少數。
乙珠也看出了一些門道,幽幽道:“這博戲錢多者有恃無恐,隨意疊注,錢少者畏畏縮縮,賭局一長而最終輸盡。”
李景源淡淡道:“博戲之道從來都是十賭九輸,沾了賭字,錢多錢少,最終結果都一樣下場悽慘。”
李景源往龍椅上一靠,手中出現一座微型小山頭,這是一座山頭的山運,五指一攥,一山山運被捏的扁平,如一塊籌碼。
隨手仍在賭檯上道:“這場賭局以山水氣運做籌碼,一座百丈山頭山運價值一塊籌碼,一條百丈河水運同等價值,可助修行的一切資材可按照價值這算山水籌碼。”
乙珠三人眉頭一皺,完全沒想到李景源玩這麼大,乙珠沉聲問道:“賭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李景源冷哼道:“你們都是八境,活了多少年了,家底各個殷實的很,會缺錢?何況你們背後都有聖人撐腰,怕什麼?”
李景源看三人都不說話,冷哼道:“玩不起就別玩,換一個能玩的,敢玩的過來,若是三教都沒人敢玩,那你們也沒臉將朕留在這裡。”
無憂大智大菩薩冷聲道:“貧僧陪你玩一場。”
他可是以智慧冠的菩薩號,比拼頭腦,他不認為自己會輸。
乙珠無奈嘆了一口氣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純純是趕鴨子上架,不玩也得玩。”
董大最後也面無表情的點頭應下這場賭局。
李景源說出了最後一個要求:“公平起見,大家自封修為道行,誰敢用術法神通作弊便是自絕大道。”
三人微微頷首,都沒異議。
李景源抬頭看向天上,對著空氣說道:“三教聖人們也都要點臉。”
晴空萬里的天上忽然電閃雷鳴,有哪家聖人對李景源的冒犯言語不爽,以雷霆警告。
李景源置若罔聞,心念一動,便將修為道行盡數拘押進丹田小天地中,再將丹田封禁。眨眼間,山巔修士變做山下俗子。
乙珠三人同樣如此做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