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把脈開安胎藥,太醫是看不到葉蘇的肚子的,容若姑姑對這方面也不懂。
摸過葉蘇肚子的,除了她自己便只有姜照益了。
叫穩婆來?想想她還是搖搖頭:“算了,穩婆又不能叫孩子安靜下來,隨他去吧。”
反正除了有些痠疼,別的也沒什麼了,能動怎比不動的好,偶爾太久不動,葉蘇還不太習慣呢。
“好的。”容若姑姑應是。
葉蘇看著外面正在掃雪的小太監,不由想起瀟山行宮的溫泉。
在行宮住了那麼久,因是夏日,又懷了身子,那溫泉她是一回都沒泡過,白費了一次出宮的機會。
等明年冬日,她一定要說服小病秧子再去住上一回,好補償回來。
......
葉蘇是某日早晨發動的,當肚子陣陣墜痛傳來時,她正在用早膳。
本來以為是正常情況,是孩子又在折騰了。
可下裳傳出的溼意卻叫她一下子慌張起來,忙告訴容若姑姑。
容若姑姑也十分意外:“離太醫說的時間還有至少半個多月呢,怎麼這麼快?”
說是這樣說,她還是馬上扶好葉蘇,同時讓碧青去傳穩婆與太醫,與紅玉一起將她扶到早已準備好用來生孩子的東配殿。
待穩婆收到命令趕來,三言兩語告訴宮女太監要準備熱水毛巾火盆乾淨剪刀等物。
垂拱殿
姜照益正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朝臣為某件事爭論不休,耐心聽著,並沒有發言。
垂拱殿只作日常上朝用,沒有地暖,外面又大雪紛飛,德海公公只能在龍椅兩旁各擺放一個火盆。
即使這樣,姜照益臉色還是蒼白中透著不太健康的紅暈。
看著下方吵得青筋暴起,熱血沸騰的老大臣們,他都不由贊句老當益壯。
直到高公公忽然匆匆過來,走到他側後方彎腰說了幾句,姜照益一下子坐直身子,脫口而出說了句跟容若姑姑一樣的話:“這麼快?”
下方的群臣見狀都不由將視線投來。
正在上朝,高公公如此迫不及待,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有聰明人已經想到皇后娘娘身上去了。
最近無論前朝後宮的人都算著日子,所有人都心急等待著一個結果。
若是皇子,那大慶江山便後繼有人了,若是公主......怕是宗室人心會再次浮動。
陛下有雷霆手段又如何?巨大的誘惑面前,殺了一個總會又冒出第二個第三個。
因此,天下人都盯著皇后這一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