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等,等一個能暗中動手又不留痕跡的機會。
蘇塵從懷中取出一面暗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聖字。
他將令牌放在桌上,推到九長老面前。
“九長老,勞您走一趟。”
“去三十三重天,把這裡的事直接稟報聖主。就說南宮焱讓我三天後去他殿裡,我不確定這一去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南宮焱若要殺我,那就是打聖主的臉——我手裡有聖主御賜的令牌,聖主還欠我一個人情。請聖主定奪。”
九長老收起令牌,站起身,臉色凝重:“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走。”
他將令牌收好,推開房門,化作一道流光向二十重天外飛去。
屋內剩下的人繼續商議,但大家的臉色已經比剛才稍微鬆了一些。
只要聖主出面,南宮焱就不敢輕舉妄動。
聖主的面子,整個中央聖地沒人敢拂。
九長老飛得很快。
他是小界主修為,在丹族雖然不以戰力著稱,但長老的身份讓他在二十重天內暢通無阻。
一路飛到二十重天的邊界,前方就是連線其他重天的虛空通道。
他剛踏出二十重天一步,面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身穿赤金色長袍,面容威嚴,揹著手站在虛空中,像是早就等在那裡。
九長老的瞳孔驟然收縮,腳下猛地一頓。
南宮焱。
他的目光落在九長老手中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暗金色令牌上,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十七長老,這麼急著要去哪裡?”南宮焱的聲音很溫和,語氣中帶著一種關懷般的問候,“手中的令牌,是要做什麼用的?”
九長老攥緊令牌,靈力在經脈中暗暗湧動。
他知道完了。
南宮焱從頭到尾都在外面守著。
但南宮焱的臉上卻並不是憤怒殺意,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意味。
……
十七重天。
顧無塵靠在骨殿的寶座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修為突破到四轉巔峰之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靈力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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