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弟從小到大主動找她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來告狀的,要麼是來借東西的。
告狀是被別人欺負了,借東西是被別的東西欺負了。
總之沒有一次是好事。
但“大事”這兩個字倒是新鮮,她歪了歪頭,最後還是收了腳,擺了擺手:“行吧行吧,說,什麼大事。
要是敢浪費我時間,這一腳就不是踹牆上了,是直接把你踹回雲家。”
雲青陽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用袖子仔仔細細地擦了擦石凳上的灰,又吹了兩口氣,然後伸手一引,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恭敬得像是茶樓裡說書的先生在請貴客入座:
“姐姐,您先坐。”
“您先坐好,我才能慢慢跟您說。”
雲夢蘿被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唬得一愣一愣的,遲疑地在石凳上坐下,兩條小腿懸在凳沿上晃了晃。
雲青陽在她對面站定,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了他的表演。
“姐姐,您覺得顧家神子此人如何?”
雲夢蘿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行吧,怎麼了?”
“還行?”雲青陽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雙手誇張地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姐姐,您怎麼能用‘還行’這兩個字來形容顧家神子?什麼叫還行?”
“您知道嗎,他三十歲,五轉中期,正面碾壓六轉巔峰就跟捏螞蟻一樣。
我剛被他碾過,我有發言權——我在他面前連方向都分不清!
時間大道一展開,我連眨眼都得花一炷香!
空間大道一展開,我連他是站在我面前還是站在我腦袋上都不知道!”
他越說越激動,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重現剛才被碾壓的場景:
“他掌控了多少種大道您知道嗎?時間大道、空間大道……整整一億種!整個三十二重天找不出第二個!”
“他是顧家神子,血脈純度連顧長安族長都自愧不如,那個認祖歸宗的顧家寶物一亮,直接七彩光柱沖天而起,整個三十二重天都能看見!”
“我剛剛還聽說他一拳轟殺魏家少主,一掌生擒兩位魏家長老,八轉強者在他面前都討不到便宜。
就連那個眼高於頂的尹劍——您知道尹劍吧?剛突破七轉初期,今天在廣場上一露面,一身劍意把另外七家的天驕全嚇傻了。
可那又怎樣?明天他照樣要被顧神子按在地上摩擦!這種人物,您管他叫‘還行’?”
他喘了口氣,雙手撐在石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精光:“姐姐,這可是萬年難遇的機緣。
顧家神子,年少有為,實力碾壓同輩,長得也一表人才,白衣勝雪,氣質出塵。
您想想,三十歲就五轉中期了,再過幾年還了得?
到時候怕是連聖主都得給他讓座!
。見頭低見不頭抬,下簷屋個一在同,相夕朝您跟,裡子院的您在住就人種這
”!啊住握把要您,姐姐
。紅的憋笑憋是過不——來起了紅度速的見可眼以臉小的蘿夢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