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珠轉了轉，“除非持有者本身就不是九獄的魔鬼。”
“諸位應該記得，第七層的某個魔鬼大公，便是一位血精靈。”
“她也並非魔鬼之身。”
此話一齣，全場寂靜。
不在九獄的魔鬼大公？
這怎麼可能？
魔鬼大公的根基是領地，是領地上的信仰與法則加成。
離開領地，實力就會大幅跌落。
沒有哪個魔鬼大公會傻到離開自己的地盤，更何況是帶著地契一起離開。
除非……
“難道是那條傳聞？”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來自剛才那位陰冷的大公。
“什麼傳聞？”耐瑟斯的目光移向他。
“大人，是關於扎瑞爾的。”
他嚥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
“數千年前，曾有傳聞說扎瑞爾發現了一條通往主物質位面的空間裂隙。但他一直捂著，沒讓任何人知道。
後來……後來他還和主物質位面的一個教宗勾結，策劃了一場顛覆某個王國的陰謀。”
“雖然那場陰謀最後失敗了，但裂隙的事……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消瘦的魔鬼大公噗呲一笑，冷嘲熱諷道：
“這個我知道，是那個什麼晨曦王國的事，不僅失敗了，後面還被人丟了一些奇怪的亡靈生物進來，導致他的府邸被炸的面目全非。”
要是扎瑞爾還在，怕是得氣的扎聾自己的耳朵。
聽到魔鬼大公們的話，耐瑟斯眯起眼睛。
主物質位面。
空間裂隙。
地契不在九獄。
五位魔鬼大公近乎同時隕落。
這些資訊在他腦海中迅速串聯。
他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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