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另一位大公開口，聲音裡帶著試探。“要不要……出手試探一下？”
耐瑟斯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道身影。
戰場上，巴風特的攻勢已經漸漸慢了下來。不是他想停，是他的力量在飛速消耗。
他剛才那瘋狂的攻擊，每一擊都傾盡全力，每一擊都耗費大量的深淵能量，而現在，他的能量快見底了。
並不是他不想省力，而是他知道，對方身上的護甲，但凡不是自己傾盡全力，都沒可能擊穿。
當然……他用了全力其實也打不穿。
但巴風特也清楚，身後的魔神大人是為了試探出李維的實力，所以他就更需要每一擊都全力以赴了。
李維依然站在那裡，依然沒有出手，依然用那雙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在看著一隻正在耗盡力氣的困獸。
巴風特終於停下了攻擊。
他大口喘息著，渾身的鱗片都在顫抖。他看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出手的人類，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李維看著他，終於開口了。
“你不是想問朕是誰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朕現在可以告訴你。”
“朕是晨曦帝國的皇帝。”
“是主物質位面與下界的共同統治者。”
“是九獄第九層南部五區的合法領主。”
“是第一位於九獄法則認可下，以人類之軀踏上魔鬼大公之位的人。”
“也是……”
他頓了頓。
那雙向來沒有情緒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正在被很多人注視的人。”
巴風特愣住了。
然後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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