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瑟斯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這就是我坐在這裡五萬年的原因。”
“不是因為我比別人聰明，也不是因為我比別人狠。”
“是因為——在這片土地上，沒人能打得過我。”
他的目光直視李維。
“你確定，還要讓我退位？”
李維看著他。
看著那滔天的法則火焰。
看著那五萬年積累的恐怖威壓。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依然很淡。
淡到讓耐瑟斯的心裡，再次湧起那股不祥的預感。
“耐瑟斯。”
李維開口。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你很強，在這片土地上，你幾乎無敵。”
“但有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
“你動得了手嗎？”
耐瑟斯的眉頭微微一動。
“什麼意思？”
李維抬起手，指了指窗外。
“你看到了嗎？那些惡魔，還在衝。”
“你感受到了嗎？艾利歐格，還在那邊盯著。”
“你現在出手打我，哪怕只用一成的力量，艾利歐格都會抓住這個機會。”
“他等的，就是你出手的這一刻。”
“然後呢？”
“兩個中位神在第九層開戰，整個南部都會被夷為平地。那些正在廝殺的魔鬼和惡魔，一個都活不了。那些大公們的領地，會被打成廢墟。你苦心經營了五萬年的第九層，會變成第二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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