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意外。
“還有什麼事嗎？”
李維有些意外，奧菲莉亞說的這些情況，其實沒有緊急到需要當面會談。
雖然如今有下界交通網路，從烈陽行省抵達帝都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路程，可來來回回終究麻煩。
完全可以透過紅石通訊來交代這些事。
“……”
奧菲莉亞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陛下，我在魔法熒幕上看到了那位……天使。”
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李維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這是不自然的表現，是緊張的表現。
“嗯，怎麼了？”
“那天使所在的地方，就是九獄？”奧菲莉亞又問。
“是。”
“陛下在那裡……建天堂？”
李維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奧菲莉亞。
他能感覺到，對方明顯狀態不對，這些問題顯而易見，根本就不需要問。
“……嗯。”奧菲莉亞面露難色，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憋在心裡。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
瑟琳娜站在她身後，看著奧菲莉亞的側臉，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她跟了奧菲莉亞十幾年，從烈陽帝國的公主到女帝，再到如今的大公，她太瞭解這個女人了。戰場上殺伐果斷，朝堂上運籌帷幄，但一到這種事上，就變得笨嘴拙舌，連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
“陛下。”
瑟琳娜合上資料夾，向前走了兩步。她的動作很自然，但李維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奧菲莉亞大人她……”
“瑟琳娜。”
奧菲莉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警告。
瑟琳娜沒有停。
“奧菲莉亞大人她在烈陽行省這幾年，時常發呆。處理政務的時候發呆，巡視領地的時候發呆，連吃飯的時候都會舉著叉子發呆。我問她在想什麼，她不說。但我看得出來——”
她頓了頓。
“她心裡有人了。”
會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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