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劍……山嶽。”
擂臺上的戰鬥還沒結束。
雲飛揚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一劍顯然消耗極大。
他握劍的手高高揚起,木劍指天,劍身上凝聚的青光開始變得渾厚、沉凝,彷彿一座無形的山在劍尖上成型。
然後他手腕一轉,一劍下劈。
沒有劍光飛出。
沒有劍氣縱橫。
只有……重量。
一種純粹到極致的重量感從劍鋒上傾瀉而出。
如同整座太古山嶽被壓縮成一道無形的錘,從上而下砸在巴恩斯所在的那片空間上。
“好恐怖的力量。”
巴恩斯的雙膝猛地一彎,膝蓋砸在擂臺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周身三丈內的空間被壓得向下凹陷,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凹坑。
凹坑中的法則鎖鏈被壓得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排列得密如鐵板。
巴恩斯雙臂舉刀格擋,刀身在巨大的壓力下彎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岩漿紋路被壓得暗淡無光。
他的七竅開始滲出血來。
口、鼻、耳、眼角,暗紅色的岩漿血液涓涓流淌。
那是他體內的刀道根基在承受遠超極限的壓迫。
“……這第三劍,有點意思。”
巴恩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雙腿顫抖著。
膝蓋下的地面雖然沒有碎裂,但他的腿骨已經開始發出細微的裂響。
雖然他已經如此了,但依舊嘴硬。
然而,雲飛揚卻沒有停手。
第四劍緊跟著來了。
“天臨九劍·第四劍。”
“裂空。“
雲飛揚的臉上終於浮現了吃力之色。
。暈的銀淡層一起泛上劍,前於橫劍木,關牙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