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許尋,輕輕抿了一下唇。
“那我不客氣了。”
她開口時聲線清澈空靈,像山澗落進深潭的第一滴水。
面對許尋的囂張狂妄,她並沒有拒絕。
這擂臺,是生死。
可不是裝逼的地方。
既然他給機會,自己為何不接受呢?
反正到最後,誰死,誰倒黴。
“第一招。”
她右手拇指在第二根琴絃上輕輕一撥。
嗡。
那一聲琴音並不響亮,甚至稱得上輕柔。
但那一聲響起的瞬間,整座擂臺上空的天色暗了一瞬。
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從琴絃上擴散開來,那音波的形態極美,是一朵半透明的、由純粹音律凝聚而成的蓮花。
蓮花直徑三尺有餘,花瓣層層舒展,每一瓣邊緣都翻湧著細碎的青色光點。
那朵音蓮緩慢地朝許尋飄了過去。
飄動的速度不快,姿態輕盈得像被風吹送的蒲公英。
許尋站在原地,那雙純藍的眼睛看著朝他飄來的音蓮,嘴角的笑意紋絲不動。
他沒有動。
音蓮觸碰到他胸前的瞬間,那朵蓮花驟然綻放。
無數道細密的音波利刃從花瓣中炸開,朝許尋的胸腹、脖頸、面門同時切割而去。
那些利刃薄如蟬翼,每一片都足以切開準聖級別的肉身防禦。
許尋的灰袍被那些音波利刃切出了數十道細長的口子,露出下面淡褐色的皮膚。
但皮膚上沒有一絲痕跡。
那些音波利刃切過他的皮膚表面時像水滑過琉璃一樣,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無聲地彈開了。
許尋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切破的灰袍,笑了一聲。
“第一招。”
“夠雅緻。”
”。重夠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