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粗啞的、斷斷續續的笑。
“它醒了……”
“它說它睡夠了……”
“它說要好好打一場……”
“你準備好了嗎?”
“希望你不要太弱哦。”
“你要是太弱,那就真的沒有意思了。”
說完,他猛地抬腳。
那隻腳落地的時候,整座擂臺的地面被他踩出了一個清晰的凹坑。
雖然禁制本身不可破壞,但凹坑正中心的金紋禁制明顯暗了一塊。
“你!”
他指著雲輕音,那雙帶著紫色漩渦的藍眼睛裡翻湧著癲狂的光。
“你彈得好聽!
“它說你彈得好聽!”
“它說要聽你多彈一會兒!”
“但是……”
他猛地朝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跨出了十丈距離,他的身形像一枚被巨弓射出的炮彈,帶著一道紫色的尾焰瞬間衝到了雲輕音面前。
他的右拳高高舉起,拳面上的紫色符文密集到了幾乎要將他的拳頭整個裹住的程度。
一拳砸落。
雲輕音雙手同時撥動琴絃,一道厚重的低音壁在她身前升起。
那一拳砸在低音壁上。
低音壁碎成了漫天飛濺的青色碎光。
許尋的拳勢未減分毫,拳面繼續朝前推進,砸在雲輕音交叉疊放在琴身上的雙臂之上。
砰。
雲輕音的身體被那一拳砸得向後倒飛出去,她的赤足在地面上拖出了兩條長長的滑痕,紫裙翻飛間她的身形在二十丈外才堪堪穩住。
她的雙臂上多了一片淤青,那一拳的力量透過她的音波屏障直接震在了她的骨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