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臂上的淤青,又抬頭看了看許尋。
那張絕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許尋站在她原先站的位置上,渾身的紫色符文瘋狂閃爍著。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嘴角的笑裂得幾乎要扯到耳根,那雙帶著漩渦的藍眼睛裡翻湧著純粹的、毫無理智的愉悅。
“快!”
他大吼。
“你快彈!”
“你不彈我就打!”
“你彈了我也打!”
“哈哈哈哈哈……”
“好玩,真好玩。”
“快點,快點,快點與我交手啊,讓我看看你有多麼厲害。”
“別讓我失望,你快點啊。”
他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將近一倍,身形在擂臺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紫色的殘影。
每一道殘影都帶著一隻握緊的拳頭,每一隻拳頭都朝雲輕音不同的位置砸落。
他的攻擊沒有章法、沒有規律、沒有套路,唯一的原則就是打。
打一切他能打到的東西。
雲輕音在那一輪瘋狂的攻擊中不斷地撥絃、彈奏、構築屏障。
她的音波屏障一堵接一堵地升起,一堵接一堵地碎裂。
她的琴音攻擊一波接一波地釋放,一波接一波地被紫色的拳頭砸碎。
她的身形在那片瘋狂的紫色拳影中不停地後退、閃避、側移,紫裙的裙襬被拳風撕開了數道裂口,墨黑的長髮被拳風削斷了幾縷。
她的嘴角不斷有血絲滲出來。
她的臉色在那一輪瘋狂的攻勢下變得越來越白。
這個傢伙,已經變成了一個瘋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