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轉職:暗影君主我無敵你隨意》第 1375 章 執念之門(1)

作者:楓之傷·12天前

往禁區中層走的路上,空氣越來越壓抑,濃稠得像凝固的瀝青,壓得人胸口發悶。

虛無意志的侵蝕氣息濃得化不開,吸一口都覺得經脈澀得發疼,守護法則在這裡的消耗比外層大了數倍,金色光壁邊緣不斷被暗紫色的氣息啃噬,需要持續注入法則才能維持穩定。王星宇默默把守護之域壓縮到了周身三丈範圍,領域邊緣不斷與虛無意志碰撞,炸開細碎的金紫雙色火花,每一次碰撞都在石壁上留下細密的法則灼痕,滋滋作響,像有無數小蟲在啃噬岩石。

執念封印就在禁區中層與核心的交界處,靜靜矗立在黑暗裡,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封印上的人皇守護符文已經被虛無意志侵蝕了大半,每一道符文都在緩慢碎裂,像被蟲蛀空的舊紙,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沉。透過封印上交錯的裂縫,能隱約看到裡面的執念 —— 一道淡得幾乎透明的身影,穿著熟悉的守護者戰袍,腰間配著一把守護派符文刀。刀身上刻著的守護符文,和龍城傲世在守護派舊刀上看到的紋路完全一致,古老又厚重。

執念被虛無意志碎片層層纏繞著,碎片像細密的暗紫色絲線,穿透了他的全身,每一次脈動都從他體內抽走一絲守護法則本源,像無數根吸管在榨乾他的力量。他在混沌裡感知到了人皇血脈的靠近,極微弱地動了一下手指,像想抓住什麼虛無的東西,動作慢得像在粘稠的水裡。

王星宇站在封印前靜默了片刻,隨即抬手,把傳送門核心剝離時恢復的金色光門虛影,穩穩投射到了封印的正前方 —— 這就是人皇當年留給玄宸的那扇門,一扇永遠為他敞開的退路。

執念在封印內部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光門,被虛無意志侵蝕了無數紀元的守護法則核心,驟然劇烈顫動起來,像死灰裡重新燃起了一點火星,微弱卻頑強。

一道破碎不堪的執念波動從封印裡傳出來,斷斷續續,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師弟…… 他留了門…… 我以為是封印…… 是門……”

執念在無邊的混沌裡,落下了一滴極淡的法則殘淚。

那是守護法則本源凝成的淚滴,泛著淺淡的金色光澤,從封印的裂縫裡慢慢滲出來,落在禁區中層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法則嗡鳴,像一聲跨越了無數紀元的沉重嘆息。淚滴在石板上緩慢擴散開,邊緣不斷被虛無意志侵蝕消解,又不斷自行修復凝聚,像在倔強地守住最後一點清明,不肯徹底消散。

王星宇小心翼翼地把這滴法則之淚收進了特製的玉盒裡,動作很輕,怕驚擾了裡面封存的情緒。

這滴眼淚裡封存著玄宸被同化最後時刻,對師弟、對人皇、對過往歲月的全部情感 —— 不是殺伐的戰鬥記憶,是最純粹的念想與愧疚。凌虛大帝等了無數紀元,等的從來不是玄宸的道歉,只是想知道他還記得那些並肩作戰的日子,還記得他們一起守過的防線。

他沒有急著強行剝離虛無意志碎片。執念被同化的程度太深,根基已經和碎片纏在了一起,硬來只會連同執念一起毀掉,得不償失。

他讓昊天仔細分析執念被同化的完整結構,找到最穩妥的剝離切入點。

守護之域的感知精度被拉到了極限,鏡面核心碎片緩緩轉動,清晰映照出封印內部複雜的法則鏈路 —— 虛無意志碎片與執念守護法則核心之間,一共有十三處融合節點,像串在一起的珠子,每一處都纏得極緊。每一處節點裡都封存著執念的一段記憶,越往核心,記憶越重要。其中有一處節點波動極不穩定,像隨時會崩散,比其他節點更容易剝離,裡面封存的,是叛變前最後一刻的完整記憶。

他把傳送門虛影留在了封印前方,讓光門上流轉的守護派符文持續映照執念,像一盞長明的燈。

守護法則的光芒能暫時延緩虛無意志的同化速度 —— 光門虛影每流轉一次,就在封印表面激起一圈淡金色的法則漣漪,每一圈漣漪擴散開,都能極短暫地壓制住虛無意志碎片的侵蝕,給深處的執念多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

昊天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在識海里響起:“剝離那處不穩定節點的時候,執念會短暫恢復叛變前的全部記憶,情緒大機率會劇烈波動,虛無意志碎片一定會趁機加速同化。剝離節點的時間視窗極短,必須在情緒波動觸發反噬之前完成剝離,不能有半分遲疑。”

“剝離節點之後,必須立刻把守護法則注入執念核心,填補節點剝離留下的法則真空,不能給虛無意志留縫隙。” 他頓了頓,補充道,“操作邏輯和太初古境取沙破封一樣,但精度要求高得多。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

王星宇開始有條不紊地排布人手,把每一環都安排妥當。

讓蒼玄留在禁區外層維持防禦,守住退路,防止星辰殿的人偷襲;讓青冥在禁區中層的入口處待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接應裡面的人;讓王雪晶在禁區核心外圍,以傳送門共振之力隨時準備支援,穩住空間穩定。安排妥當之後,他獨自踏入了最核心的剝離區域,沒有帶任何人。

守護之域再次全力展開,七十四丈金色領域將整座封印籠罩在內,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虛無侵蝕,給剝離創造了絕對穩定的環境。他伸手貼上冰冷的封印表面,人皇血脈與封印上殘留的守護符文產生了極微弱的共鳴,暖意順著指尖慢慢漫上來,像前輩傳來的力量。

“玄宸。人皇留了門,凌虛記得你的刀。” 他看著封印裡那道模糊的身影,聲音不大,卻極穩,像在說一件再肯定不過的事,“等你出來,那扇門還在。”

執念在封印內部劇烈顫動了一瞬 —— 不是因為虛無意志的侵蝕,是因為他聽到了師弟的名字,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屬於舊時光的名字。

最不穩定節點的剝離,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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