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恨，他現在有的是。
“燼。”
“在，主人。”
“能感知到其他玩家嗎？”
“能。”
燼站起身，黑色火焰隨著她的心意而起伏。
“東南方三百米，有七名玩家。等級二到五不等。其中……”
她頓了頓，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
“有您特別關注的氣息。”
李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體育館方向。
“蘇婉兒？”
“以及王猛。”
體育館那邊隱約傳來戰鬥的聲響。
王猛應該正在帶隊清理外圍怪物，繼續維持他避難所領袖的形象。蘇婉兒則會跟在他身後，用那點可憐的牧師技能偶爾丟出治療術，然後收穫所有人的感激。
李默忽然覺得很可笑。
三天前，他以為自己擁有最好的愛情。
現在他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場建立在遊戲優勢上的錯覺。
當優勢消失，承諾碎得比紙還快。
“走。”
他說。
聲音很平靜。
可燼身上的黑焰卻劇烈燃燒起來，像是在呼應他的殺意。
“去打個招呼。”
體育館外，王猛剛剛結束一場戰鬥。
他的【旋風斬】擊殺了一頭腐化熊，綠色血液濺在精鋼鎧甲上，更添幾分兇威。他正準備向手下炫耀，卻忽然看到了——
黑暗。
不是夜晚的黑暗。
夜晚的黑暗是安靜的、被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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