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一名資料員。”莊文清回答。
汽車駛出衚衕,繞過幾條街,最後停在一處不起眼的院子外。
第一個被帶來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穿著整齊,進門後有些緊張,回答問題卻很清楚。
姜夏坐在側面的房間裡,隔著半開的門觀察他,系統很快給出結果:“宿主,男人頭頂浮現一顆紅心,沒有問題。”
姜夏聞言,記下了男人的說話習慣和反應。
第二個人是醫院的醫生,被問到手術當晚的情況時,緊張得語速加快,幾次回答前後顛倒。
坐在旁邊負責記錄的人皺起眉,顯然已經起了疑心。
可系統看見的依舊是紅心。
人在突然被調查時,慌亂並不能說明有鬼。
越是膽小老實的人,越容易因為害怕說錯話,反而把話說得亂七八糟。
姜夏走出來,莊文清立即問道:“這個醫生有問題?”
“目前看不出。”姜夏說,“她是害怕,不是心虛,查一下她手術當晚回家後的行蹤,如果和口供對得上,就不必再往深處逼。”
莊文清點頭記下。
接下來的三個人裡,兩人顯示紅心,一人的顏色偏棕。
那個棕色的人在研究所負責後勤,性子圓滑,說話的時候,總會給自己留餘地。
他不算真正的敵人,可也不是立場堅定的人。
若有人給出的好處足夠多,或者抓住他的把柄,他很可能會邁錯一步。
姜夏沒有把他直接划進特務一邊,只提醒莊文清:“這個人應該是沒有參與眼前的事,但最好調離能接觸機密的位置,他愛佔小便宜,也容易被人拿捏,繼續放在原崗位,早晚可能出問題。”
莊文清看了她一眼,心裡越發驚訝。
前面幾個人,姜夏只是隔著門看了一會兒,偶爾問兩句無關緊要的話,竟然便能判斷到這種程度。
第六個人被帶進來時,系統立刻有了反應:“宿主,好黑的一顆黑心,光芒都快遮住整個腦門了。”
姜夏聽著這話,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這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公開身份是一家器材廠的技術員。
他面對詢問時很鎮定,經歷、住址和家庭情況都答得滴水不漏。
姜夏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讓人倒了杯水送進去,又交代了幾個相近的問題。
男人前幾次回答都很自然,直到姜夏提起早年居住地,他說出一個地名時,尾音有了變化。
雖然那音調很輕,不熟悉倭國語言的人很難察覺,可還是被姜夏發現了端倪。
姜夏會多國語言,對這種發音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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