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姜夏相信系統的判定不會有問題，至於莊文清他們能不能查出來，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最後一個人，是研究所裡負責保管部分資料的幹事，系統同樣看見了一顆黑心。
此人比前一個更謹慎，口音和檔案都挑不出明顯問題。
問話期間，他沒有慌張，也沒有反覆修改說辭，連手都穩穩放在膝上。
正因如此，姜夏反而多看了他幾眼。
一個普通人被突然帶到陌生地方，面對來歷不明的調查，怎麼可能連半點疑問都沒有？
他不是不怕，而是早就受過訓練，知道該怎麼控制反應。
姜夏讓人把桌上的幾張廢紙換了位置，又臨時叫來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送進去。
開門的瞬間，那人的目光先掃過窗戶，再看房門，最後才落到進來的人身上。
對方的動作很快，卻沒逃過姜夏的觀察。
“這個也有問題。”姜夏說道，“先查他最近半年接觸過誰，再查他上下班的路線，他進門先找出口，遇見穿制服的人也不驚訝，應該接受過反審訊訓練，今晚換個地方關押，別讓普通人員接近他。”
莊文清將七個人的結果全部整理好，立即趕回研究所覆命。
衛星輝拿到名單後，沒有因為姜夏的幾句話就直接抓人。
他按照她給出的方向，派人連夜核查兩名重點物件，結果比所有人預想得更快。
不到半天，器材廠那名技術員的檔案便查出了漏洞。
他早年的戶籍資料有補錄痕跡，所謂的遠房親戚也根本不存在。
進一步搜查住處後，工作人員從牆壁夾層裡找到了微型膠捲、密碼本和一臺改裝過的收發裝置。
研究所那名資料幹事的問題也很快暴露。
監視人員順著他的日常路線摸到一處廢棄倉庫，在裡面發現了尚未來得及轉移的資料。
他不僅參與傳遞情報，還和襲擊姜夏的人有直接聯絡。
另外四名被姜夏判斷為清白的人，核查後都排除了嫌疑。
至於那個立場不穩的後勤人員，雖然沒有參與洩密，卻被查出私下倒賣研究所配給物資、收受好處。
雖然罪名不重，但繼續留在原崗位顯然不可能。
七個人，兩個特務，四個清白，一個有隱患。
跟姜夏說的結果分毫不差。
衛星輝盯著調查結果看了很久，最後把材料放到桌上：“文清，你說姜同志從頭到尾只見了他們一面？”
“是。”莊文清答道，“連直接跟那幾人對話的機會都沒有。”
“那她是怎麼判斷出來的？”衛星輝此刻好奇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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