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調來的助理,小姜。”謝修傑介紹得十分隨意,“最近幾批裝置的資料都是她整理的,我帶她過來認認人。”
姜夏朝對方點頭:“羅部長。”
羅思客氣地招呼他們坐下,還讓秘書倒了茶。
幾句寒暄後,謝修傑談起衛生系統申請進口醫療裝置的事。
羅思回答得很穩,從審批進度講到運輸安排,連幾個相關單位的情況都說得清楚。
單看談吐,他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姜夏開啟筆記本,像個真正的助理一樣記錄要點,同時在心裡叫了系統:“幫我看看羅思。”
系統很快有了回應:“宿主,是黑心,他的身份有問題。”
姜夏之前就懷疑羅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沒想到對方真有問題。
一個能參與重要物資調配的人,若長期潛伏在這個位置,造成的損失很難估量。
更麻煩的是,羅思顯然很懂得隱藏自己。
他說話不快,遇到需要回憶的數字也會停下來翻資料,既不過分熱情,也沒有刻意防備。
姜夏低頭寫下一行字:去年冬天,北方几家醫院申請的恆溫裝置,為何臨時改走津市?
謝修傑端起茶杯,視線順勢掃過她的本子,隨後接著剛才的話問道:“對了,去年北方几家醫院有批恆溫裝置,好像臨時改了運輸路線?”
羅思略作回想:“是有這麼一回事,原定線路遇上大雪,鐵路排程緊張,只能先送去津市中轉。”
“誰提的方案?”謝修傑又問。
“下面運輸處報上來的。”
“具體是哪位同志?”
羅思笑道:“謝部長這是準備替醫院追責?事情過去幾個月了,名字我還真記不準,等會兒讓秘書查查。”
姜夏又寫:運輸路線何時確定?境外廠商是否提前拿到中轉港口資訊?
謝修傑按著本子上的提示往下問。
話題看似都圍繞裝置,實際卻一點點逼近那幾次洩密事件。
羅思始終應對從容,直到謝修傑提起一批從靴子國進口的儀器配件,他握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時間很短,轉眼便恢復正常,但還是被姜夏給捕捉到了。
“靴子國那邊的廠商做事拖拉,檔案來回改了幾次。”羅思搖頭,“我對那批貨印象很深。”
姜夏在紙上寫了一個靴子國舊港口的名字,示意謝修傑故意念錯。
謝修傑照做,羅思下意識糾正了他的讀音,而且用的是當地人才熟悉的發音。
話出口後,羅思停了停,又笑著補充:“以前接待外商時聽他們念過幾次,倒是記住了。”
。了到看經已的看要夏姜可,去過得說由理
。辭告起,事的上面明了完辦傑修謝,久太續持有沒話談的面後
。部生衛去送料材的撥調置裝把快儘書秘囑叮還,口門室公辦到送們他把自親思羅
。口開有沒夏姜,往人來人裡廊走
”。題問有思羅“:道說傑修謝對才,院大出駛車汽,嚴關門車,車上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