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車停好了。”秦雲海把腳踏車靠到牆邊。
秦老三看見院裡的東西都已經沒多少了,問道:“東西都歸置了?”
“差不多了。”趙玖看向院裡的箱子,“剩下的是零碎的東西,後續可以再慢慢收。”
秦雲海看了眼天色,對姜夏說道:“媳婦兒,大家都累了,廚房也沒有弄出來,家裡今天先不開火,咱們去外面吃,回來再鋪床。”
“行。”姜夏點頭,又看向秦老三和趙玖:“你們對這邊熟,附近有國營飯店嗎?”
“有。”秦老三說道,“出了衚衕往東走,十來分鐘就到,那家的紅燒肉不錯,麵條給得也實在。”
韓彥彬一聽吃飯,立即來了精神:“那還等什麼?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盆飯。”
韓彥辰看他一眼:“剛才搬東西的時候,也沒見你少偷吃饅頭。”
“那是墊肚子的,哪能算飯?”韓彥彬不服氣地辯駁。
幾個人簡單洗了手,鎖好院門,一起往國營飯店走。
姜夏走在中間,秦雲海始終守在她旁邊。
鹹魚便留在院裡看家,一會給它把吃的帶回來。
大門關上前,它還蹲在臺階上看著眾人,神氣得真像個守門的警衛員。
一行人才走出衚衕,幾扇原本緊閉的院門便先後開啟。
剛才過來看熱鬧的大娘們重新聚到一棵老槐樹下,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看見沒有?一共來了好幾個當兵的。”
“那年輕媳婦也不知道什麼來頭,長得跟畫報上的明星似的,通身的氣質一看就不簡單,還住這麼大的院子。”
“她男人護得可緊了,我不過問了一句,差點被他嚇死。”
“你那是問一句嗎?隔著兩條巷子都能聽見你的聲音。”
有人壓低嗓門問:“這四進院子真是他們家的?這麼多年都沒人住,怎麼突然就搬進來了?”
段大娘抱著那把還沒擇完的豆角,瞥了眾人一眼。
“是不是人家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大門鑰匙在人家手裡,東西也堂堂正正搬進去了,以後都是鄰居,少問些不該問的。”
先前跌倒的大娘揉著腰,不服氣地撇嘴:“我就是好奇,再說了,那姑娘看著脾氣挺軟,她男人倒兇得很。”
段大娘想起姜夏面對一院子陌生人時的樣子,心裡卻沒認同這句話。
那個年輕女人從頭到尾都很客氣,但看著不像軟弱的人。
真要好欺負,也不可能讓那麼多當兵的圍著她轉,更住不進這座多年沒人敢碰的四進院。
段大娘沒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拎著豆角轉身回家。
“都散了吧,人家才搬來第一天,你們就直接衝進門去,換成誰,心裡都不會舒坦。”
……
。人不了坐裡店飯,點飯是正刻此店飯營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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