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簽過字,醫院立刻開始準備。
鍾福生跟著姜夏走出病房:“手術由誰來主刀?”
姜夏看向鍾福生說道:“如果你們放心,我可以做這個手術。”
“你親自做?”鍾福生倒是沒想到姜夏願意接手這個難度係數很高的病人。
“不然我剛才說那麼多做什麼?”姜夏問道。
鍾福生被問得沒了話,隨即又有些高興。
他原本只想請姜夏來講半天課,沒想到第一天便趕上這樣一臺手術。
要是手術成功,院裡這些醫生往後再聽她講課,誰也不會心存懷疑。
“助手由你挑。”鍾福生說道,“需要誰,直接告訴我。”
姜夏從參與討論的醫生裡選了兩人,其中一個是孫主任,另一個正是先前質疑過她的張醫生。
張醫生聽見自己的名字,明顯怔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姜夏問。
“願意。”張醫生馬上回答,“我去準備。”
午飯是鍾福生讓人從食堂打飯過來的。
姜夏吃完之後,也去準備手術流程了。
下午一點,手術正式開始。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起,病人家屬坐在長椅上,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鍾福生沒有離開,幾位沒能進手術室的醫生也留在外面等訊息。
手術室內,只剩器械碰撞的輕響和醫護人員簡短的交流聲。
真正開始以後,兩名助手才發現,姜夏在會議室裡說得遠沒有實際做出來的細緻。
每到關鍵位置,她都會提前提醒。
孫主任按照她的要求配合,發現手術中的情況果然與她先前推測相近。
病灶比檢查中顯示的更隱蔽,也更靠近危險區域。
最初那套手術方案如果直接採用,後果很難預料。
站在一旁的張醫生額頭冒出汗,他想起自己上午的質疑,再看姜夏有條不紊地處理,心裡最後那點疑慮也沒了。
手術進行到一個多小時,情況突然出現變化。
監測儀器發出提示,負責記錄的護士馬上報出資料。
孫主任神情緊張:“壓迫比預計嚴重,原來的位置恐怕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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