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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蹬著腳踏車,滿臉不解地扭頭問馬痦生:“二叔,咱們咋不跟船老大他們一塊兒回城?”
馬痦生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耐著性子說:“柱子啊,船老大他們得先理清貨物分派的事兒,那不得花點功夫?咱爺倆先走,二叔手頭還有一堆別的事兒要張羅。”
話音落下,馬痦生帶著侄子沒多會兒就到了城門口。抬眼一瞧,城門站崗的小崽子跟二狗子人數明顯比昨天出城時多了好幾倍。
何雨柱腦子裡裝著前世記憶,心裡頓時一沉,閃過個念頭:這幫小崽子怕是要 了。
等馬痦生和何雨柱倆人到城門跟前,馬痦生解釋了幾句,加上那二狗子頭目確實認得馬痦生,這才順利放他們爺倆進城。
進了城,何雨柱騎著腳踏車慢慢往前溜達。忽然,他隱約聽見路邊三三兩兩的行人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
何雨柱豎起耳朵一聽,原來這幫人聊的是小鬼子船隊被炸的那檔子大事。
何雨柱只聽見有人繪聲繪色地描繪當時的場面,說小崽子們連同那些船隻一個都沒跑掉,全葬身火海;還有人跟著附和,講小崽子的 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幾乎沒一具是全須全尾的。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走在街上,目光隨意掃過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他注意到每個人臉上好像都掛著一種藏不住的歡喜勁兒。
這些細微又鮮活的表情讓何雨柱不由得琢磨:他們肯定是知道了小鬼子船隊被炸的訊息,才樂成這樣吧。
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何雨柱總算跟著馬痦生回了住處。他想起昨晚差不多整宿沒閤眼,一直在軍港裡到處蒐羅,再加上今兒跟船出海捕魚,就算他體質再好,也覺得有點扛不住了。
何雨柱頭一回坐船出海,晃來晃去的,整個人暈得不行。那船顛得厲害,他胃裡翻江倒海,渾身沒一點力氣。
他帶著點歉意,對馬浩生開了口:“二叔,我這真是頭回坐船,晃得太兇了,渾身難受得緊。我想先歇會兒,今天怕是不能去飯莊幫忙了。您待會兒要是過去,能不能麻煩您跟我師父捎句話?”
馬浩生愣了下,隨即就明白了。他常年跑海,哪能不懂這種滋味。
他笑著點點頭,應了聲:“成,柱子,你就在家好好躺著。二叔等會兒去飯莊,會跟田師傅說一聲的。”
得了這話,何雨柱心裡踏實多了。他趕緊道了謝,轉身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屋裡走。
一進門,他一頭栽到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過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他才從夢裡醒過來。
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起身來,順手拉開床邊的窗戶。一股清風吹進來,人立馬精神了不少。
抬頭往外看,天邊已經泛紅,太陽還沒落山,餘暉鋪在地上,像畫似的。
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他一邊揉著肚子,一邊琢磨著得趕緊弄點吃的填填肚子。
剛挽起袖子準備生火,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馬浩生帶著點疲憊的聲音傳進屋裡。
“柱子,在家沒?”
馬浩生喊了一聲。
何雨柱趕緊應道:“二叔,您今兒咋回來這麼早?”
馬昊生嘆了口氣,邁步進屋坐下,開口說:“柱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幫該死的小鬼子居然下了命令,要在城裡搞 。這下可好,滿大街全是巡邏的兵,弄得人心惶惶。咱鴻賓樓的生意也受了牽連,客人少了一大半!”
何雨柱就問:“二叔,那咱今天訂的那些魚咋辦?”
馬昊生說:“好在今天二狗子他們通知得還算及時,之前訂的那些魚好歹賣出去了大半,可誰說得準明天還有沒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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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