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鬼子全城 ,整個津城氣氛緊張得不像話,在這讓人憋悶的大環境下,就連一向門庭若市、熱鬧非凡的“鴻賓樓”
也受了不小的衝擊,生意那叫一個一落千丈,一天不如一天。
馬豪生和何雨柱原本在鴻賓樓幹得好好的,這一下子全沒了活路,轉眼就變成了兩個掛牌的無業遊民。
整天閒著沒事幹,馬豪生只能窩在家裡。無聊透頂的時候,忽然聽人說有人要賣房子。
他一直惦記著能有個更清靜舒坦的住處,二話不說就拍板買了座小院,想著以後能過上安安靜靜的日子。
等房子過戶那一堆麻煩事全辦妥了,馬豪生反倒又懵了——手裡頭沒別的要緊事可忙活了。
琢磨來琢磨去,他最後打定主意,要把新買的院子好好拾掇一遍。
於是馬豪生四處打聽,找來了不少手藝老道的泥瓦匠師傅開工幹活。
這院子底子還不錯,沒怎麼破敗,泥瓦匠師傅們修補了一番,整個院子已經看得過去。眼下就剩木匠師傅還在忙活,趕著打傢俱、做門窗。
巧的是,何雨柱也在家閒得發慌,就想著去馬豪生的新宅子搭把手,好歹也能打發打發時間。
這麼著,何雨柱興沖沖地跑到了馬豪生的新院子裡。一進門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幫著木匠師傅們幹起活來。
只見何雨柱渾身是勁,一會兒幫著搬沉重的木料,一會兒又給木匠師傅們收拾工具。
他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木匠師傅,看他們熟練地擺弄著手裡的傢伙,把一塊塊原木料裁成合適的板材。
何雨柱家裡有木匠手藝的底子,他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目光死死鎖住那些忙得熱火朝天的木匠師傅。
看著師傅們熟練地操作各種工具,把一塊塊木頭切割成精緻的形狀,何雨柱心裡頭騰起一股強烈的念頭,那雙手也開始發癢,恨不得馬上就衝上去大顯身手。
何雨柱心裡頭那股子手藝癮直往上竄,可一想到馬浩生跟前不能露了底,硬生生把那股子衝動摁了下去,無奈地掐滅了想動手的念頭。
他慢悠悠踱到一張凳子前坐下,眉頭擰成了疙瘩,腦子裡翻來覆去琢磨:到底怎麼才能名正言順地把木工活兒給“學”
出來,還能大大方方亮給別人看呢?
正想得腦仁疼,何雨柱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旁邊幾個老師傅在專心致志地給傢俱刻花。
他瞅了一陣,雖說那些老師傅的手藝勉強能看,可比自己會的那些本事,還真差了一大截。
這時,一個絕妙的主意猛地從他腦瓜子裡蹦了出來。
只見何雨柱騰地站起身,三步並兩步走到馬浩生跟前,臉上堆滿了笑:“二叔,我突然記起家裡還有東西沒拿,先回去一趟哈!”
話沒落音,他轉身就推起院子裡停著的腳踏車,急匆匆地往門外跑。
何雨柱連等馬浩生回話的功夫都沒留,一轉眼就消失在了大門口。
離開馬浩生新屋子後,何雨柱沒跟他說的那樣直接回家,而是騎車溜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
他把車停穩,從隨身的小世界裡掏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包,開啟一看,正是他平時用慣的那套雕刻家什。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工具取出來,輕輕摩挲著,眼裡閃著亮光。
沒過多久,他又折回了馬浩生的新家。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二叔,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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