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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陣子,班級總算分好了。何雨柱乖乖地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安安靜靜地等著老師發新學期的課本。
沒多大會兒工夫,課本就到了何雨柱手裡。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書,仔仔細細地翻看起來。
看著課本上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知識,何雨柱心裡偷著樂:這些內容好像沒那麼難嘛,憑我的本事,應付起來應該是輕輕鬆鬆的事兒吧!想到這兒,他那顆原本還有點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
天氣慢慢暖和了,大地像是剛睡醒似的,到處都活了過來。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眼前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何雨柱開學已經半個學期過去,這天正好趕上學校放假,何大清也輪到休息,柱子不用跟著去飯莊學手藝了。
他腦袋一轉,打定主意,拉著高小和他關係不錯的三個同學,還有現在已經升到四年級的趙大虎他們四個小夥伴,一塊兒去河邊踏青。
春遊的時候,何雨柱又好好露了一手。他先是亮出自己的彈弓絕活,準頭厲害得很,一下就打中目標,惹得夥伴們一陣陣叫好,還激動地直蹦。接著他又拿出廚藝,麻利地做出一道道香噴噴的菜,大家吃得不亦樂乎,一個個砸吧著嘴,直呼過癮。
時間過得快,一轉眼,熱辣辣的夏天悄悄來了。一個學期下來,何雨柱用 習,期末考順利過關,高高興興地迎來了他小學生涯的第一個暑假。
現在的何雨柱,個子已經快一米五了,身子骨也結實了不少,那小身板看著挺壯實,走在大街上特別惹眼。在學堂裡,同學們也老是朝他投來眼饞的目光。
就在這半年裡頭,出了件大事——四合院和附近幾個院子,全都讓煤廠老闆婁興華給一鍋端收購了去。
何雨柱偶爾聽說,婁老闆打算把這些院子租給廠裡的員工住。這麼一來,除了少數手裡有房本的人家,那些原本租在各個院子裡的住戶,都陸陸續續搬走了。
這時候的四合院,再不像以前那麼熱鬧吵嚷,反倒冷冷清清,空蕩蕩的。
整個四合院,現在就剩下後院住的老太太,正院的何家和賈家,還有前院的徐老拐他們這幾戶人家還留在這兒。
賈家能留下來,全靠老賈在威家鐵廠當搬運工。雖然他們手裡沒房契,但好歹是威家的工人,這才讓他們家將就著繼續住在這個院裡。
大夏天到了,學校放了長長的暑假。何雨柱在家歇著沒事幹,趁這空檔,又跟著他媽學那些中華傳統手藝。
這天,他爸輪休沒去上班,何雨柱就一門心思跟李秀琴學東西。
快到中午,院子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聲音又雜又尖,你一聲我一聲的,鬧得很。
細一聽,像是有新房客在搬進四合院。眼瞅著就要到飯點了,何雨柱趕緊跟李秀琴打聲招呼,出門準備打飯。
等何雨柱邁出門檻,朝院裡掃了一眼,就看見一個相貌端正的中年男人站在院子 ,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
中年男人跟那女的正指揮好幾個搬運工,把大大小小的行李往那兩間一直空著的東廂房裡搬。
何雨柱不經意掃了一眼,眼神猛地定在那兩人身上,心裡咯噔一下——他一眼認出這來的人,竟然是易中海那條惡狗!
一股壓不住的火氣刷地躥上來,何雨柱差點就憋不住,恨不能立馬衝上去狠狠揍易中海一頓,好給上輩子受的委屈出口惡氣。
可就在何雨柱快被怒火燒昏頭的時候,一絲殘存的理智像一股涼水澆醒了他。
何雨柱猛地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不過是個屁大的孩子罷了。要是真這麼衝上去,不單解不了氣,反而得給自己惹更大的麻煩。
何雨柱咬緊牙關,使盡全身力氣把胸口那團翻湧的怒火強行摁下去,轉過身,一聲不吭地往廚房走,開始動手給一家人做飯。
與此同時,賈張氏正悠閒地坐在賈家門前納鞋底,遠遠瞥見院子裡有人搬東西,那張原本鬆鬆垮垮的臉瞬間繃緊了,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兔子,飛快扔下手裡的活計,撒腿就往屋裡衝。
賈張氏一邊跑,嘴裡還不住地念叨:“可千萬別來找我們家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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