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欺騙了我，想要回去，何時才能歸家。」”莫諾馬赫說出那句話。
“我明白那時候的心情。”莫赫點頭，“孤家寡人，孑然一身。可是，你應當知道列車組——”
“不是列車組。”莫諾馬赫打斷他，目光直直地盯著他，“是那片生我養我的土地。”
“那不可能。”他說，聲音乾澀，“即便當時我們贏得二相樂園的遊戲，就連星神也沒辦法讓我們回到那個高維度的地球。
只能去瓦爾特楊那個有崩壞能的地球。”
這是他早就確認過的事。
“但是。”莫諾馬赫閉上眼睛，“深淵向我展示了——若是林莫赫沒有穿越，他在地球會過著怎樣的生活。”
莫赫愣住了，難怪未來的自己會被蠱惑。
莫諾馬赫抬起自己受傷的手，看著那些被冰封的傷口。
“「記憶」模因在提瓦特也會受到磨損。”他的聲音很輕，“到了我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對這副身體的痛感都模糊了。
也讓我無時無刻不想念最初的故鄉。
我嘗試過拿璃月當代餐。
那裡的文化和何其相似——服飾，建築，文字。但終究不是兩河哺育出的文明。
璃月人以為我說的黃河是一條有著絢麗色彩的河，如童話中的東西。”
莫諾馬赫露出無奈的表情，“畢竟我是藝術之神，喜歡的肯定也是繽紛的事物。
當我向他們繪製出黃河時，他們大失所望——這樣一條都是泥漿，髒兮兮，洶湧地肘擊兩岸的河，為何會得到我的青睞？”
他嘆了口氣，像是把幾千年的疲憊都嘆了出來。
“提瓦特終究也不是故鄉的人。”莫諾馬赫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像是穿透了時空，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冰天雪地的日子待慣了，現在也懷念起一家人蝸居在高樓大廈的日子。”
他看著莫赫，問了一個問題。
“你有多久沒想起父母和妹妹了？林莫赫？”
莫赫揉了揉眉心。
剛穿越提瓦特的時候，他確實想念過一陣。
午夜夢迴，偶爾會夢到高樓中的其中一間，熱騰騰的香氣撲鼻飯菜，吐槽了好些年的春晚，妹妹吵著要他陪她玩遊戲，一切看似尋常觸手可及的日常。
但隨後在各大陣營輾轉，又跟著開拓環遊，有事可做便不會胡思亂想。
即便來到提瓦特，逃離失敗e了一陣後，他又出於一種無名客的精神，與妖精們一起建國。
關於前世的記憶，被他儲存在單獨的區域。非必要時不檢視，否則他就會被「虛無」吞噬。
那會讓他對自己來自更高的維度的事情更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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