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莫得辦法,誰能強迫一位執政魔神呢,還是他們的陛下。
弄臣眼睜睜的看著陛下,又開始朝空氣打招呼。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勸陛下去隔壁的小房間交流,並貼心的關好門。
奈芙爾不客氣的坐在最軟的沙發上,開始:老師,救命,學生,菜菜,撈撈。
“你處在那個時間點啊,不過別擔心,根據未來的你所描述,你成功的克服了須彌的難關。”
莫赫安慰道。
“未來的我?也對,我穿越的時間是隨機的,現在的你被我這個難搞的學生麻煩了幾次?”
“三十五次,但對於你來說是第五次。
而且你每次都挑在人多的時候出現,現在我的臣子們都以為我抑鬱了。”莫赫笑眯眯的說道。
“那為什麼不讓人退下單獨和我聊?”奈芙爾無語。
“不太想批公文,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魚。”
“?哈?您認真的?”奈芙爾對老師的抽象程度提升一個概念。
“好吧,我開玩笑的。一位”有病“的沙皇不會影響他的統治,但可以讓他有理由退休。
並以此為藉口,勸說一些王公隨他一同退位,將舞臺留給年輕人。”
“但您是···”戰死沙場的,這句話奈芙爾沒說出口。
“我知道,你已經談過有關未來的那些事。
不過退位那也是藉口,用來敲打一些妖精王公,王權更迭,新皇未必會像我這般顧及舊情。
老傢伙們的觀念都有些過時了,我希望其中有些人能有些自知之明。”
如今的莫赫對自己的死亡很豁達,改不了就躺平吧。
奈芙爾又能說什麼呢,對方的人生閱歷比她長的多了。
若是莫諾馬赫在奈芙爾最需要他人幫助的時候出現,她大概也會和那些妖精一樣狂熱的追隨這位陛下。
可奈芙爾已經靠自己行過中最艱難的路途,磨礪出的性格讓她不會選擇依附於別人。
況且老師也支援她最初的夢想。而奈芙爾的人生不只有莫諾馬赫。
雅珂達、菈烏瑪、坎蒂絲,還有許多已經認識、以及還未認識的友人們。
她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與莫諾馬赫是兩個時代的人。
書面的記載讓她知道白沙皇的人生,可那終究是過客般的窺探他光輝的一面。
作為他的學生,奈芙爾認識的卻是一個有溫度的活生生的人。
奈芙爾是站在遙遠的未來,回望白沙皇漫長一生中的須臾,而後看著他不斷行向命運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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