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語出了月子那天,蕭珩比她還高興。
他讓人把坤寧宮重新燻了香,換了新被褥,連她常坐的那張軟榻都加厚了幾層。
姜曉語看著滿殿忙前忙後的宮人,忍不住說:“我就出個月子,又不是搬新家,你折騰這些做什麼。”
“滿月了,得好好養著。”蕭珩從外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紅棗阿膠羹,“把這個喝了。”
“又是補品,我喝得都快吐了。”姜曉語皺眉。
“最後一碗。”蕭珩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讓御膳房減了糖。”
姜曉語張嘴喝了,甜絲絲的,確實比之前好入口。她抬眼看他,發現蕭珩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在看什麼稀罕物件。
“看什麼?”她問。
“看你。”蕭珩又舀了一勺,“瘦了。”
“剛生完孩子,不瘦才怪。”
“得補回來。”蕭珩把整碗羹都喂她吃完,又拿帕子給她擦嘴。擦著擦著,手就不動了。他俯身過來,在姜曉語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姜曉語沒躲。他又親了一下,這回重了些。
“蕭珩。”姜曉語推他,“大白天的。”
“白天怎麼了。”蕭珩親她的臉頰,又親她的鼻尖,最後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都多久沒好好抱你了。”
姜曉語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發癢,笑著往後仰:“哪有你這樣的,孩子都生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在你面前,我什麼時候沉穩過。”蕭珩順勢把人壓到軟榻上,手臂撐在她兩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來,從額頭到眼睛,從臉頰到嘴角。姜曉語被他親得暈乎乎的,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脖子。
兩人在軟榻上黏糊了好一陣。直到外頭有宮人通報,說幾位大臣送來了小皇子和公主的滿月賀禮。蕭珩這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又拉著姜曉語坐到自己腿上,不讓人走。
“你批你的摺子去,我在這兒看禮單。”姜曉語說。
“哪也不去。”蕭珩把人圈在懷裡,隨手拿過一本摺子翻開,“坐我懷裡看。”
“你當我是小孩子呢。”
“嗯。”蕭珩親了親她的發頂,“我的小孩。”
姜曉語笑著拍了他一下,倒也沒再動。
她靠在他胸前,看他批摺子。蕭珩的手握著硃筆,眼睛看著摺子,可另一隻手總不老實。一會兒摸摸她的背,一會兒捏捏她的腰,一會兒又繞到前面去摩挲她的手指。姜曉語被弄得靜不下心,禮單上的字都看串了行。
“你別亂動。”姜曉語抬頭瞪他。
“我沒動。”蕭珩一臉正經,手卻貼著她的腰側輕輕揉。
姜曉語翻了個白眼,索性把禮單扔到一邊,轉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蕭珩,你批摺子就好好批。別總偷偷摸我。”
“我光明正大摸的。”蕭珩彎起嘴角。
“不要臉。”姜曉語去捏他的耳朵。
。親要又,頭低珩蕭。來傳料過度熱的上他到覺能語曉姜。近極得人兩。帶了帶邊這己自往腰的住摟,丟一上案往子摺把,著由珩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