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怕你哪天收了別人的東西,就跟著別人走了。”
姜曉語抬頭,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會。我姜曉語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信我。”
蕭珩的眼眶有些發紅。他低頭,在姜曉語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信你。”
那匹白馬最後還是被送走了。蕭珩甚至沒讓它走正門,讓人從西側角門牽了出去。姜曉語看著都替那馬委屈,但嘴上沒說什麼。這男人吃起醋來六親不認,她可不想再刺激他。
當天晚上,蕭珩把姜曉語抱得特別緊。一整夜,他的手都扣在她腰上,像怕她憑空消失似的。姜曉語醒了好幾次,每次都看見他睜著眼看她。
“你不睡啊?”她迷迷糊糊地問。
“睡。”蕭珩親了親她的臉,“你睡你的。”
“你也睡。”姜曉語往他懷裡拱了拱,“明天還要上朝呢。”
“好。”蕭珩嘴上應著,眼睛還是沒閉上。
姜曉語知道勸不動,索性把手腳都纏到他身上,像只八爪魚一樣抱著他。蕭珩被她的動作弄笑了,低低地笑了一聲,終於放鬆了些。
將軍府裡,林月月站在花園裡,手裡捏著一片枯葉。
她聽說了。三皇子給太子妃送馬,太子差點拔劍殺馬。東宮上下都傳遍了,說太子殿下吃起醋來不要命。林月月聽見的時候正在整理宴客的名單,手裡的筆一下子掉在紙上,暈開一團墨。
她想起前世,也有個不長眼的世子送了她一支玉簪。蕭珩知道後,當場把玉簪砸得粉碎,還把那人趕出了京城。那時候她只覺得他瘋。現在想想,原來在他眼裡,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
沈徹呢?沈徹哪怕知道有男人送她東西,大概也只會說一句“收著吧,別白不要”。他不會吃醋,不會發火,更不會為了一匹馬動刀。他甚至不會多看她一眼。
林月月把枯葉揉碎了,碎片從指縫間掉下去。
“如果我當初沒有逃……”她喃喃出聲,又猛地停住。
不,不能這麼想。
太子前世那麼可怕,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她現在只是不習慣。對,只是不習慣。
……
這天。
那天蕭珩被皇帝叫去議事,姜曉語一個人在東宮閒得慌,就跑到他書房裡找書看。
書架最頂層有本圖志,她踮著腳去夠,沒夠著,反倒碰倒了旁邊的一個木匣。木匣掉下來,蓋子摔開,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姜曉語蹲下去撿,越撿越覺得不對勁。
一條她前些日子說弄丟了的髮帶,半塊她用過的舊帕子,幾片已經風乾的花瓣,顏色跟她院子裡那株格桑花一模一樣。
還有一縷頭髮,用紅繩繫著,她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
。隻一有只,鞋花繡的天一過穿隻一著下底最匣木,是的譜離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