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語蹲在地上,看著這堆東西,又好笑又心驚。
“這個蕭珩,什麼毛病。”她小聲嘀咕。
她把東西一件件放回木匣裡,重新蓋好,又費力地塞回書架頂層。然後她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兒呆。這人的佔有慾,比她想的還嚴重。可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得多喜歡她,才會連她掉的頭髮都當寶貝一樣藏著。
姜曉語回到寢殿,換了件水紅色的裙子。蕭珩說過,她穿紅色最好看。她把蕭珩送的那條銀鈴重新系在腳踝上,又從妝匣裡挑出他送的耳墜戴上。然後她坐在鏡子前,端詳了自己好一會兒。
“他要是知道我去過書房,估計又要慌。”姜曉語對著鏡子笑了笑,“那就讓他慌一慌好了。”
晚上蕭珩回來,一眼就注意到她換了衣裳。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最後落在她腳踝的銀鈴上。
“今天怎麼想起穿這件了?”他問。
“就忽然想穿了。”姜曉語站起身,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好看嗎?”
“好看。”蕭珩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前,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穿紅色最好看。”
“那以後天天穿紅色給你看。”
蕭珩低笑了一聲,又親了親她的鼻尖:“不用天天,你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
“可你剛才還說紅色好看。”
“你穿什麼都好看。”蕭珩說,“不穿也好看。”
姜曉語臉一紅,踩了他一腳:“沒正行。”
蕭珩笑著把她拉進懷裡,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應該是朝上的事還算順當。姜曉語靠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墨香,有些犯困。
“我去洗澡。”她打了個哈欠。
“我幫你。”蕭珩接得飛快。
“不用,你回回都說只是洗頭髮,洗著洗著就變味了。”姜曉語推開他,自己往浴房跑。
蕭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裡帶著笑。等浴房裡的水聲響起,他轉身去了書房。姜曉語洗完澡出來,不見蕭珩人影,便知道他肯定又去處理公務了。她也不催,自己爬上床,裹著被子等他。
不知過了多久,姜曉語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見門被輕輕推開。她沒動,呼吸保持均勻,裝出熟睡的樣子。
蕭珩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他先去淨房洗了手,換下外袍,然後才掀開被子躺到姜曉語身邊。姜曉語背對著他,他就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穿過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他的動作很輕,像怕弄醒她。
姜曉語感覺到蕭珩的呼吸落在自己後頸。他的唇貼了上來,先是在她髮間親了一下,然後是耳垂、側臉。他親得很輕,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珍惜。
“姜曉語。”蕭珩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姜曉語在黑暗裡睜了睜眼,又馬上閉上。她沒出聲。
蕭珩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他藉著月色看了她很久,目光像在描摹她的輪廓。然後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很淺的吻。姜曉語沒躲,睫毛卻輕輕顫了顫。蕭珩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沒說話,只低低笑了一聲,重新把她攬進懷裡。
“睡著了也能勾人。”他貼著她的耳朵說。
姜曉語強忍著沒笑出來,身子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拱了拱。蕭珩抱緊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長長地呼了口氣。姜曉語在這份踏實的懷抱裡,睏意再次湧上來。她放棄裝睡,伸手回抱住蕭珩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
。說聲悶”。我親才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