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沒否認:“你沒睡。”
“睡著了,又被你親醒了。”
“那我賠你。”蕭珩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姜曉語仰起臉,半眯著眼看他:“你書房頂層那個木匣子裡裝的是什麼?”
蕭珩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他沉默了幾秒,乾巴巴地說:“沒裝什麼。”
“我下午都看見了。”姜曉語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划著,“髮帶、帕子、花瓣,還有我那隻鞋。蕭珩,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蕭珩的呼吸亂了幾拍。他抓住姜曉語亂動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聲音有些緊。
“別問。”
“為什麼?”
“因為會嚇到你。”蕭珩說。
姜曉語從他懷裡撐起來,低頭看他。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把他半邊臉照得明明滅滅。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帶著幾分緊張,幾分不安。
“我不害怕。”姜曉語認真地說,“你藏我的東西,我高興。”
蕭珩的眼神閃了閃:“真的?”
“真的。”姜曉語重新趴回他懷裡,“這說明你離不開我。我喜歡被你這樣念著。”
蕭珩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按進懷裡。他的臉頰埋進她的髮間,呼吸又重又急,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
“姜曉語,你聽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後要是離開我,我會瘋的。我真的會瘋的。”
“那我就別走啊。”姜曉語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下巴,“誰讓你一個人發瘋。我陪你。”
蕭珩的眼睛慢慢紅了。他低頭,用力吻住姜曉語。這一吻又深又長,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姜曉語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揉著。
末了,她靠在他肩頭,小聲說:“那個木匣子,改天給我也騰個地方。我也要藏你的東西。”
“你藏我什麼?”蕭珩問。
“藏你的。”姜曉語眨眨眼,手摸到他腰間,輕輕一扯,“藏了你這個人就夠了。”
蕭珩眸子一暗,翻身把她壓住。
“姜曉語,今晚你別想睡了。”
……
中秋宮宴設在御花園的臨水閣中。
天上月輪高懸,湖面倒映著滿園燈火,遠遠近近的絲竹聲混著笑鬧,好不熱鬧。
姜曉語跟著蕭珩到的時候,御花園裡已經坐滿了人。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宮裝,外罩一件薄薄的銀色紗衣,走動時銀鈴輕響,像把月光穿在了身上。蕭珩全程牽著她的手,從進門到落座,一刻沒鬆開過。
。說聲小語曉姜”。熱,麼這攥別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