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蕭珩把臉湊近，眼睛亮亮的。
姜曉語睜開眼，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蕭珩悶哼一聲，又想深入。姜曉語別開臉，說：“快睡。再不睡我生氣了。”
蕭珩這才安分下來，閉了眼。沒過多久，他的呼吸變輕了。姜曉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他睡著了也皺著眉頭，像在夢裡還在追趕什麼。
她輕輕把被子拉高，蓋住蕭珩的肩膀。蕭珩動了一下，手臂無意識地收緊，把她拉得更近。姜曉語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半，姜曉語醒了一次。她睜開眼，發現蕭珩正撐著胳膊看她。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著，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怎麼還不睡？”姜曉語迷迷糊糊地說。
“睡過了。”蕭珩說。
“騙人。”
“睡了一小會兒。”蕭珩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然後又醒了。”
“還害怕？”
蕭珩沉默了一下，說：“怕睜開眼你就不見了。”
姜曉語心裡酸酸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臉，很認真地說：“我保證，你每天醒來都能看見我。”
“每天？”蕭珩問。
“每天。”姜曉語說。
蕭珩像是終於得了什麼承諾，緊繃的肩一點點鬆下來。他躺下來，把姜曉語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睡吧。”他說。
姜曉語“嗯”了一聲，手搭上他的腰。
……
姜曉語被關在寢殿的第三天，終於待不住了。
倒不是急著出去，而是蕭珩天天守著她，臉色一直沒好起來。他眼下烏青越來越重，胡茬也長出來了，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再這樣熬下去非垮不可。姜曉語靠在床頭看他批摺子，越看越心疼。
“蕭珩，你過來。”她招了招手。
蕭珩放下摺子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姜曉語也不說話，忽然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蕭珩愣了愣，耳尖有些紅。
“你鬍子扎到我了。”姜曉語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笑得眼睛彎彎。
蕭珩抓住她的手，低聲說：“我一會兒去刮。”
“我幫你刮。”姜曉語說著就要下床。
蕭珩按住她：“你好好躺著，我自己來。”
“我想幫你嘛。”姜曉語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就刮個鬍子，我又不會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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