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的喉結明顯滾了一下。他“嗯”了一聲,眼睛卻不知該往哪看。姜曉語動作很慢,從下巴到臉頰,一點一點颳得仔細。她的身子幾乎貼在他後背上,前胸若即若離地蹭著。蕭珩的呼吸越來越亂,最後實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鬧了。”他的嗓子啞得厲害。
“我哪鬧了,正給你刮鬍子呢。”姜曉語一臉無辜。
蕭珩拿走她手裡的剃刀,隨手擱在旁邊,轉過身來把人按進懷裡。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壓抑的闇火。
“你再這樣,我今天的摺子就不批了。”
“那就不批了。”姜曉語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陪我,不比看摺子好?”
蕭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偏過頭,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姜曉語輕呼一聲,手卻更緊地摟住他。
“姜曉語,你故意的。”蕭珩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嗯,我故意的。”姜曉語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媚,“那你要不要?”
蕭珩沒回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把人放倒在床上,俯身壓下去。姜曉語笑著推他,手卻去扯他的衣帶。蕭珩扣住她的手,眼底又沉又熱。
“你身體還沒好。”
“早好了。”姜曉語掙開他的手,繼續扯那根衣帶,“還是說,你不行了?”
蕭珩眼裡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他低頭吻住她,把人拆吃入腹。
兩個人在寢殿裡鬧到晌午。姜曉語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窩在蕭珩懷裡打盹。蕭珩倒是精神得很,手臂摟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親她的肩膀。
“還鬧不鬧了?”他問。
姜曉語哼了一聲:“鬧。”
蕭珩低笑,又低頭親她。姜曉語推他:“不來了,真的不來了。”
“不是你要的嗎?”蕭珩的唇貼在她頸側,聲音含混。
姜曉語縮了縮脖子,嘟囔道:“我餓了。”
蕭珩立刻坐起來,披了件外袍,走到門口對外面吩咐。不一會兒,宮人把熱騰騰的飯菜送了進來。蕭珩不許姜曉語下床,自己把菜布好,端到床邊一口一口喂她。
“我自己能吃。”姜曉語去拿筷子。
“我餵你。”蕭珩躲開她的手,把一筷子魚肉遞到她嘴邊。
姜曉語張嘴吃了,又去搶碗。蕭珩不給,兩人鬧了一會兒,最終姜曉語還是被喂得飽飽的。她靠回軟枕上,看蕭珩就著她吃剩的飯菜隨便扒了兩口,心裡暖得不行。
“你早朝是不是好幾天沒去了?”姜曉語問。
蕭珩動作頓了頓:“摺子都送過來了,去不去一樣。”
“那哪能一樣。你是太子,總不露面,外頭該說閒話了。”
“愛說就說。”蕭珩放下碗,擦了擦嘴,“我走了你怎麼辦。”
“我就在這啊,又不會跑。”姜曉語戳了戳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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